刺耳的话映入陆琼安耳朵里,他却根本顾不上心痛,只觉得眼睛痛的他快要死了。
“父亲,求你喊人进来,我眼睛要瞎了,快帮我请大夫。”
可惜,父亲闻言,只冷笑道。
“瞎了好,瞎了好,这双招子早该在两年前为父入狱后,就瞎了。哈哈,快些瞎了吧!哈哈哈哈!!”陆汛宛若疯癫,不停拍打桌面。
陆琼安忍着剧痛,下意识捂住其中一只受伤的眼睛,用另外一只左眼观看周围的景象,最后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踉踉跄跄跑到门口,推开门,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管家,管家?来人呐,去请大夫,快!”
陆家稀稀拉拉的仆从这才上前来带着陆琼安离去,临走时陆琼安狠了狠心,道。
“管家,去把老爷院子里的门锁上,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进去。”
“是,二少爷。”
如今家里能做主的就只剩下二少爷,残的残,疯的疯,幼的幼。若少爷再出了什么事,那陆家就彻底散了。
待大夫看过后,取出陆琼安眼里的碎片,并说。
“陆公子,这碎屑扎得深,恐伤及根本。为避免肿、涨,暂用冰片敷以镇痛,再观后效。”
大夫叹息说着,陆琼安已然察觉到了不对劲,下意识道。
“大夫,那我这眼睛还能用吗?”
大夫言辞犹豫,后缓缓道。
“暂时还无法辨别,方得几日才敢言语。”
陆琼安心凉了一大截,但万般无奈之下,还得遵循医嘱,他眼上敷着丝帛,时不时还得用冰片敷一敷眼睛,避免过于红肿。
约莫三天后,大夫再度上门,拆掉眼上裹着的丝帛,大夫让他试探着睁开眼。
陆琼安左眼还好着,被仆人捂着,好方便探查右眼状况。为此,明明右眼却还有着刺痛感,他疼的快要晕厥过去,却始终咬紧牙关,最后勉强睁开右眼。
可睁开右眼后,眼前雾蒙蒙一片,陆琼安不可置信道。
“怎么会这样?”
他推开仆人,左眼出现世界明亮了,他疾步走到窗户处,推开窗,一只手捂在左眼上。霎时间,世界又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