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诧异,又对定国公夫人赵婉说。
“娘,这事你怎么没给我提过啊?”
赵婉又狠狠瞪了方擒一眼,忙道。
“陛下可别被这老东西的话糊弄了,他是抱过你一阵子,可他那些小妾生的庶子,哪个又没被抱过?”
她说这话,定国公立马急了,赶紧反驳。
“你胡扯,我除了抱过陛下和莹儿,哪里就抱过别的子嗣?不过就抱莹儿哪一回被你瞧见,你就记在心上了,四处觉得我抱过其他子嗣。你这是冤枉,我可不认。”
“哼,谁知道你背地里有没有抱过旁的庶子女?”赵婉横眉,冷嘲道。
方擒觉得自己是真冤呐,连忙对皇帝解释。
“陛下,臣真就只抱过你和莹儿,夫人这纯属冤枉。”
皇后在旁边,一脸不解,道。
“陛下,莹儿是谁啊?”
只见皇帝怔神,好一会儿才答。
“那是朕和渡安的大妹,可惜无福,她八岁染了风寒,不治而亡,其母刘姨娘受不住打击,也随之而去。”
如果不是定国公提起,皇帝其实都想不起来原主这个妹妹了,虽然是庶出,但其母刘姨娘柔顺,不惹是生非,给当时还是侯夫人的赵婉感官挺好的,愿意照拂母女俩。
彼时原主和府里庶出的弟妹关系都不融洽,甭管是男是女,只要对方姨娘敢在侯夫人面前扎刺,他就是一顿打。
而方惜莹却不同,她总像个小团子,只要大哥哥一回来,就跟在大哥哥后面,见他殴打别的庶出子女们,也不怕他,哪怕原主赶她走,她也不走。总是大哥哥长、大哥哥短的喊着。
在原主心里,大抵临阳侯府数不清的弟妹,唯有大妹一人才是他认可的亲妹。
可惜小孩子身子骨太差,一场风寒就要了她的命,从此方子衍身后再也没有那个被他赶也赶不走的身影了。
思及此处,皇帝低着头,沉声发问。
“定国公,大妹葬在方家祖坟吗?”
定国公僵了僵,才艰难开口道。
“小女乃是夭折,不可葬在祖坟,在京城一处坡上葬着,她生母也陪着她。”
随后,就见皇帝道。
“既然这样,朕追封她为衡宜公主,追封她生母为淑人,大婚过后,就让大妹和她生母陪葬在朕的皇陵,日后享皇家香火。”
定国公闻言,瞬间抬头,大吃一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