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海伯府,孙若仙一路哭着回来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就一阵摔摔打打,将眼前能看到的瓷器瓷罐全砸了,她窗前的帷幔也都撕了下来,桌子上的摆件也一一砸了个干净,随后坐在床上哭个不停。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啊……呜呜……”
靖海伯夫人匆匆赶来,就听见女儿低声嚎啕道,心里难过的不行。
“哎呦,我的心肝啊,这是怎么了?”
孙若仙彻底撑不住了,连忙扑到自己母亲怀中,大声哭诉道。
“呜呜……为什么王芙月能当太子妃,我却不成,我甚至连个侧妃都没被选上,为什么……我和她同在最后一排入殿选,我哪里比她差?凭什么她一个身世有瑕之人当太子妃?呜呜……”孙若仙万分痛哭。
靖海伯夫人神色嗫嗫,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女儿才好。
说实在的,儿子之前所说送女儿当侧妃她就不看好,更别提女儿心气高,奔着太子妃位就去了。
虽然她嘴上怨怪太子和临阳侯府,甚至怨怪天家,但心里却明白,无论如何太子和女儿都是不可能得了,甚至太子不怪罪他们家已经是叨天之幸了,哪能强求再续前缘?
然丈夫和儿子却被‘太子妃’位迷了眼,还以为太子和女儿之间残存着情分,也不想想两人之前就没见过几面,哪里来的情分?
这一刻,她也悔不当初啊。
当初就是她一力逼迫丈夫去临阳侯府替女儿退亲,是她害了女儿啊。
“是娘,都是娘的错,娘害了你啊。”靖海伯夫人抱着女儿捶心痛哭着。
整个靖海伯府仿佛被水淹了一下,主子不是垂头丧气、就是嚎啕大哭,活似办了丧事。
*
而这边,首辅家的态度却截然不同。
王芙月回到家时,圣旨已经到家了,是她的祖父接的旨。
往常对她不甚热络的二叔母、三叔母,这会儿积极的跟什么似的,她刚下马车,两人就巴巴跑过来,说。
“哎呦,我们家的贵人回来了,前些天刚下了雨,可要小心脚下。”
“饿不饿,渴不渴,三叔母收到姑娘回家的消息,早就叫厨房准备好了姑娘爱吃的锅子,就等着姑娘回府呢。”
王芙月嘴角抽搐,她爱吃的锅子?原来三叔母知道爱吃锅子的是她啊,前些年被堂妹抢了她吩咐的锅子,三叔母可说了她不爱吃,妹妹吃了又何妨呢?
王芙月有心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