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很快拿出一条锦帕给容拓:“容三公子,快擦擦泪吧,这是我们爷给你的。”
容拓这才放下袖子,用锦帕背过身子擦拭眼泪。
等他整顿好时,眼角只剩下些许红肿,发出闷鼻音,道。
“我好了。”
殷子衍拍拍他的肩膀,遂替他指了指女眷的方向道。
“我记得你家还未给你定亲吧,你若是有心仪的女子,孤亲自出马,替你做媒求娶。”
冬日宴虽说是公主设宴赏梅,但还真不只是赏花赏景,也有相亲宴的意思。
容拓见他这副模样,宛如曾经几人时相处模样,忍不住失笑道。
“你如今都成了太子,还这样混不吝?小心陛下跟临阳侯那样揍你。”
太子耸耸肩,道。
“父皇可比侯爷待我和善的多,从不曾揍我。”
周围的几人听到后,忙竖起耳朵,尤其二公主更是跌破眼球,喃喃道。
“皇兄?临阳侯还揍过你?”
容拓顺势接话道:“何止揍过殿下,当初可没少揍殿下来着,因殿下不听话,不好好在学堂听课,总跟我们东窜西躲,临阳侯便派人抓殿下,有时殿下不愿意回去,临阳侯便亲自来抓他,当日,徐放……”他说着说着,又停了下来。
二公主不解,忙说。
“怎么不说了?”
容拓抬头看太子,只见太子眯起眼,虽然还是那张脸,却给了容拓截然不同的感觉,只觉得眼前人陌生又格外高不可攀。
“没什么好说的。”他闷声道。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见他不愿说,倒也没有继续追问。
而太子也当没那个人,又介绍方渡安给其他人认识。
“渡安,这是我的至交好友,他是勇毅伯府的三公子。”
“容公子好。”方渡安拿起一杯酒,向其敬酒。
容拓也赶紧拿起自己的酒杯,与对方碰了碰,就见太子说。
“容拓,渡安是临阳侯的亲生子,以后就是我亲弟弟,旁边是元白,承恩侯府的大公子,你们以后可要好好相处。”
太子如此郑重其事的介绍,陈元白也举起酒杯,三人互相碰了碰,一口饮下。
此外,大公主身后的大姐夫,礼部尚书府的长公子,也向太子敬酒,太子很给面子,一口饮下,然却不耐搭理对方,只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