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酒醉失态,还请殿下责罚。”
然太子却并未说话,只手指尖把玩着一只精巧的小酒杯,后将其重重放置在面前的案几上,意味深长道。
"酒醉失态?看来是当真醉了,来人呐——"
众人呼吸一窒,莫不是陛下要赶他离开宴会?
但下一秒就见太子莞尔一笑,并对陈元白说。
“且给容拓让个席位,他酒醉,人昏头,还是坐在孤身边,由孤看着他才放心些。”
当即惊掉不少人的下巴,就连容拓本人都涨红了脸,连忙道。
“殿下不可,草民吃了酒,浑身酒味,怕是会惊扰到殿下。”
但太子只摆摆手,不耐烦,道。
“行了,赶紧过来,还要孤请你吗?”
公主府上的人很有眼色,连忙将容拓的席位挪到陈元白上手的位置。
容拓更是同手同脚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太子身边的座位坐下的。
等他落座后,只觉得艳阳穿透头顶的华盖,映照在殿下的紫衣上,投出些许波光粼粼来,让他既觉得对方无比尊贵又觉得十分遥远。
未时,太子到来,宾客齐聚,梅林疏影横斜,枝头挂满梅花,暗香浮动,太子眉目如画,唇角微微勾起,举杯道。
“今日孤第一次来皇姐府上,应邀参加冬日宴,亦是新奇,举杯共庆。”说罢,他一口饮下,其余人也连忙饮下杯中酒。
之后,太子眉眼含笑,又道。
“今日乃是私宴,都随意些,莫要因为孤扰了大家的雅兴。”
太子说完这句话后,众人心里也明白了太子的意思,因此该聊天聊天,该玩耍玩耍。总之,不能让场子冷却起来。
因着天寒,虽在园中赏梅,但公主府也设了许多个铜暖炉。
太子的席位在上首,光是他两侧就各摆放了两只紫铜暖炉,生怕他冷了,其中一只紫铜暖炉还温着酒,酒香扑鼻,太子只看了眼小德子,小德子麻溜儿的给太子之前把玩的酒杯里倒上一小杯,他轻啄一口,发出赞叹的声音,遂夸赞大公主。
“皇姐的这酒实乃好酒啊,不知这是何酒,孤今日倒是孤陋寡闻了。”
大公主闻言,捂唇轻笑道。
“这酒乃是你姐夫家深藏多年的女儿红,今日因太子驾临府上,这才拿出来待客的。”
瞬间,太子周围的人僵住,一动都不敢动。
只因‘女儿红’这酒,可不是一般的酒,向来是娘家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