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时值冬日,园子都是光秃秃的,但三人也不是真赏花。
“渡安,这是元白,承恩侯府陈家的大公子,目前是孤的属官,具体职位暂时还没定下,父皇是打算等明年你们这一批举人中了进士后,挑选一些入孤的东宫,但又因孤身边没个打下手的也不成,母后便推荐了元白给孤,恰巧当日也是元白前往陆府救了孤,否则孤如今也不会有今日,说起来元白于孤还有救命之恩。”太子悠然自得道。
而陈元白则赶紧告罪道。
“殿下,万不敢如此说啊,真是折煞微臣了。那王氏被逼的走投无路,便是没有陈家,也有别的人,再不济还有官府。”
见陈元白这么说,方渡安此刻也有些好奇,陈家到底是怎么认太子的,忍不住问道。
“兄长,陈兄,当初到底发生了何事,可否告知渡安?”
陈元白闻言抬眸看了看太子,只见太子微微点头,遂道。
“当日我在家中,是殿下生母贵妃娘娘的亲姐姐王氏找上门来,说要陈府救她和她儿子一命,告知陈府事关陛下亲子的重要消息,然后对方就说了殿下真正的身世,想必你应该知晓了。”
然方渡安连忙摇头。
“我不知,我真不知,父亲和母亲从未将事关太子之事告诉我,更何况太子的身世?”
临阳侯和临阳侯夫人身上都是有爵位诰命的,即便赵婉愚笨,但事关太子,她嘴巴也严,别说亲儿子,就是娘家亲妈她也不会说。而临阳侯身具政治敏感性,也不会在外说太子真正的身世,哪怕是亲儿子,他也不会说。
这就导致了,方渡安只知道太子成了太子,却不知道太子如何成了太子。
太子和陈元白见方渡安真不知道,对视一眼,陈元白又对方渡安说。
“你既不知,殿下也不介意,那我就从头说一遍吧。”
随后,就把王氏和陆府秋姨娘先调换了太子和陆府亲子,又把太子和方渡安调换的事情告诉了他。
方渡安闻言,一脸厌恶道。
“这秋姨娘,这王氏,两个蠹虫厌物,真真叫人生恨。殿下,那王氏如今何在?”
太子淡淡道:“拿了一笔银子,带着她儿子离开了。”
“她如此残害殿下,也是殿下心善,才留她一命。”方渡安替太子打抱不平。
太子听到后乐了,饶有兴味道。
“怎么听着,你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