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阳侯噤若寒蝉,只等着待会儿私下提点夫人一二。
等到了正院,奴婢上完茶水后,太子才开始说正事。
“是这样的,娘,侯爷,我今日特来府上,也是有要事来找二位的。”
他这一说,侯夫人赵婉立马开口。
“什么事?我和侯府自当仁不让为太子马前卒。”
临阳侯虽觉得妻子嘴也太快了,还没听什么事呢,就一口应下?但他在心里已然明悟,他们临阳侯府,就是彻头彻尾的太子党,太子有事,自然是要全心全意帮太子,因此他郑重其事道。
“殿下,只要不是捅破了天,府上一切随殿下调动。”
殷子衍闻言摆摆手,眉间笑意俨然,道。
“哪里用的上捅破天,不过是选秀之事。近日朝中向父皇请奏开选秀给我选妃,我因只打算选一位太子妃,虽母后操持此事,可母后人在深宫,只有陈府为耳目,且陈府中也有适龄千金参选,我亦是担心母后被陈府蒙蔽,便请娘和侯爷为我私下打探观察一番这些千金们的品行。”说到这里,太子似乎有些害羞,道:“另外,就是太子妃长得也不能太差。”
听到太子吩咐的事,临阳侯松了口气,原来是选秀之事,不用侯府送死,那倒是放心多了。
而另一边,赵婉一脸懊悔道。
“都是家里的错,不然你本该早早成婚。”
说着说着,她狠狠瞪了一头雾水的临阳侯道。
“都是你的错,若非你当年吃醉了酒,和靖海侯草草定下婚约,我早给衍儿挑选了品行更好的名门闺秀。哪像靖海伯府,光是六礼就拖拖拉拉走了两年,这哪里像是要正经成婚的样子?后来出了衍儿和渡安的事儿,还落井下石退婚,这就算了。更无耻的是,还想嫁给渡安?瞎了他们的眼,我死都不可能让靖海伯府的女子嫁入我们家。”
方渡安本来正在喝茶水,听到母亲的话,霎时间被呛了呛,咳嗽了两声,忙道。
“咳咳……殿下,我绝无迎娶殿下前任未婚妻之意,还望殿下明察。”他放下茶水,站起身拱手赔罪。
然太子仿佛听到什么有趣的事,笑眯眯地按下他,让他坐下,饶有兴味道。
“哦?”他语调上扬,笑道,“如此不愿嫁给孤的靖海伯嫡长女,孤听闻似乎也参报了选秀,倒是稀奇的很。”
大周选秀不同于前朝,于全国范围内选秀。大周选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