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接连四代皇帝身上都没有月牙纹,也就代表着他们打压了四代有月牙纹的宗亲们,这可让有月牙纹的宗亲们十分不满。
从太宗皇帝和文孝皇后的血脉算起,他们这些有月牙纹的宗亲才是血脉正统,可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能登上皇位,以至于被没有月牙纹的皇帝打压。这好不容易来了个有月牙纹的太子,甭管是不是皇帝的亲儿子,但就这月牙纹的模样,也绝对是皇室中人。
甚至于,他是不是皇帝的亲子也不重要,只要他有月牙纹,他就是皇室中人,皇位以后没便宜给外人就行。
因此宗亲内部,本来要升起的滔天争议,愣是被月牙纹宗亲们镇压了。
但凡有质疑太子不是皇帝亲子的人,自有月牙纹宗亲为其张目。
“什么,你怀疑太子不是陛下亲生的?是不是陛下亲生的,不重要,只要他有月牙纹,那他必然就是皇室中人。只要是皇室血脉当太子,是谁的儿子又有什么关系呢?感谢太宗陛下和文孝皇后保佑,皇位终究传到了嫡系血脉手里。”
一套丝滑小连招,最后还扯出太宗和太宗皇后的大旗,于礼法上正统、血脉上嫡系,谁能说出半点不是呢?
他们这么混不吝,可把某些心有谋算的人气的不轻。
信王府,
正厅烛火摇曳,然烛光倒影里一身蟒袍端坐着的人却显得阴翳,他坐在名贵的紫檀木椅上,扶手蜿蜒似龙,细看之下竟有龙纹浮雕,隐隐彰显了椅子之人的野心。
再看他下首跪着的男子,脊背绷得笔直,束发的玉冠低垂,云雷纹锦绣的麒麟袍服,因他双膝跪地,与地面相触,发出极轻的磕碰声。
两相对峙下,似乎空气里也弥漫着窒息感。
直到,椅子上坐着的中年男子沉不住气,主动喝骂道。
“孽子,你可知吾唤你来所为何事?”
信王世子紧抿双唇,一言不发。
信王气的够呛,这会儿坐在椅子上都有些发抖,他大骂道。
“我在前面费心费力为你拉拢人脉、结交重臣,扶你当陛下的嗣子,可你呢?是恨为父恨的连皇位都看不上了,愚蠢到给自己找来了这么一个强大的对手?”
然而,他这样的指责都无法让跪在地上的人有半分动容,信王脸上布满失望道。
“早知道你如此不争气,当初我还不如扶持你弟弟!”
听到这句话,信王世子只觉得极其刺耳,以至于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