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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唐挽倒了杯温水。
    谢肃多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饭后谢珩果然和唐挽抢着洗碗,袖子扎起来,三两下就洗完了。
    回到自家,其实就在隔壁一墙之隔的院子。
    没别人了,唐挽抱住谢珩的胳膊,“相公,我瞧见你都没吃多少,庖屋还有蛋饼,你要不要吃一张?”
    谢珩闻言去庖屋拿了来吃,是唐挽的手艺,她做的东西总是偏淡,只能隐隐尝出味道。
    他一点不剩地吃完了,不肯离开她片刻。
    唐挽原本想从柜子里翻出玉佩,见状也没想隔天再找,而是道:“我原想整理衣柜的,上个月打的络子不见了,应该在衣柜里,还有开春时我为相公做的一套成衣,相公和我一道收拾吧。”
    谢珩自然答应,失而复得的滋味太好,他一点都舍不得离开她。
    收拾衣裳的活儿,他一个人就做得来。
    唐挽在他身侧,偶尔拿件衣裳在他身上比划。
    慢慢地,他摸到了衣柜最下面一块质地温润的东西,拿出来一看,神色悄然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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