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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压得住他内心的黑暗。
    而唐挽是他心里唯一的光,唯一能为他驱散黑暗的人。
    下了早朝,镇国公和唐诏走在一起,神情透着几分愉悦,片刻后他问:“这件事可是你说出去的?”唐诏一怔,皱眉道:“父亲,并不是我。”
    镇国公摸了摸胡子,哼了一声。“那便是郑尚书管不住手底下人的嘴了,不过这般也好。”
    只是重新回到圣上手底下而已,怎样不是个好法?
    “只是挽挽的婚事……”镇国公沉思着,“她也及笄了,婚事不能一直拖着。”
    唐诏压低声音:“父亲,圣上才撤了婚事,在这个关头,还是切勿急着定下新婚事才好。”
    “也是。”镇国公没再说话。
    傍晚,唐诏从玄甲卫所归来,在书房看见纸条后,就立刻换好衣服到了庭院里。
    他才走到湖边,就凭借极好的目力望见湖中心凉亭里静静烹茶的唐挽。
    他踏上湖面上的长桥,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女子青衣墨发,身形纤细,体态婀娜,腮边的发丝随风轻柔拂面,秀雅绝俗,自有轻灵之气,一双水翦双眸宛如含烟芍药,认真地注视着谁时,会有种被她极度珍视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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