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眼里只有对方,恨不得将对方融进自己身体,激烈又激烈的回应着对方。
再说他们在山上,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俩人放开身心尽情折腾,寂静的冬夜没有虫鸣没有野兽,只有熊熊燃烧的烈火和两人的喘息声,以及床的咯叽咯叽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出了一身汗,感觉浑身都快散架了,才停下来喘口气。
何雨柱仰面朝天躺在床上,娄晓娥像小猫一样依偎在他怀里,虽然一脑袋汗也很累,却一脸幸福。
“晓娥,从今儿开始你就我媳妇了,以后我赚的钱都是你的,除了工资,我手上有差不多一万块钱…”
何雨柱眯着眼一脸满足,手在娄晓娥身上摸索着说。
娄晓娥吓一哆嗦,抬头看了一眼傻柱,一脸甜蜜地趴在他胸口听着心跳。
“这么多?你真舍得给我?”
“这算什么?只要咱们挺过未来10年,咱们财富一点不次于你爸…”
何雨柱说着低头看了一眼娄晓娥,拍拍她脸笑着说。
“啊?”
娄晓娥一下坐起来,一脸震惊地看着傻柱。
何雨柱微眯双眸,一伸手又把娄晓娥搂进怀里,一脸宠溺地揉了揉她头。
“时机不到还不能给你看,等咱们结婚我给你看一眼,你只要记住,跟着我过不了苦日子,没点底气我敢娶娄半城的闺女吗?”
“傻柱你真烦人,你以为我嫁给你就图你钱吗?”
娄晓娥一脸娇羞,握着小拳头打啦傻柱两下。
“哪能光要钱,还有我这个人呢,晓娥,再让我亲亲…”
……
于此同时秦家洼大队长带着秦京茹父母已经把她接回家,冰冷的拘留室里只剩许大茂一人看着黑夜发呆。
虽然还是晚上,公社通知轧钢厂后,许大茂搞破鞋被抓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传遍全厂整个夜班,甚至连南锣鼓巷街道办也收到消息。
天刚亮何雨柱就醒了,意念一动意识覆盖方圆十五米,毕竟是在野外,他可不敢真睡死,一直都观察着周围。
看着怀里的娄晓娥,何雨柱嘴角上扬一脸得意。
虽然自己很喜欢娄晓娥,也确实真心对她,还是无意给许大茂戴了绿帽子,不过没关系,反正俩人也得离婚。
到了这一步,即使许大茂不想离,秦京茹不算完,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