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人被带到靠窗的餐桌,服务员递上厚重的皮质菜单。
何雨柱接过,动作流畅自然,没丝毫面对高档场所的局促,他看了一眼菜单,随后递给娄晓娥。
“女士优先,晓娥,看看想吃点什么…”
娄晓娥笑着接过菜单,翻开看了看。
“来两份红菜汤,两份罐焖牛肉,你看还要点什么?”
娄晓娥一边点一边心里滴血,就点这些就四五块钱了。
何雨柱装模作样接过菜单看了一眼,觉得娄晓娥点的太少,恐怕不够吃。
“两份烤盘肠 两份七分熟牛扒,再来瓶格鲁吉亚红酒,行,就这些吧…”
妈的、这玩意儿太贵了,都赶上自己半拉月工资了,算了为娶媳妇,值!
服务员默默记下菜,接过菜单转身走了。
“傻柱,你可真舍得,你点这些还不得二三十块钱…”
娄晓娥看着挑高的莫斯科餐厅房顶,忍不住说。
“请媳妇吃饭我能小气,再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套不着榴氓…”
何雨柱看了一眼周围,笑着出声调侃。
“说什么呢?”
娄晓娥瞪了一眼傻柱,一脸娇羞佯装生气。
菜品很快上齐,深红色的红菜汤盛在精致的白瓷汤盅里,散发着甜菜根特有的清甜和酸奶油浓郁的奶香。
何雨柱拿起汤匙,从容地搅动着,然后舀起一勺,慢条斯理地品尝。
服务生开启那瓶深红色的格鲁吉亚葡萄酒时,何雨柱自然地接过酒瓶,手腕微转,绛红色的酒液精准地倒入娄晓娥面前的高脚杯,液面停在杯肚最宽处,分毫不差。
那倒酒的姿势,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与这个环境极其相称的优雅。
娄晓娥嘴角上扬痴痴地看着傻柱。
“来,尝尝这红酒怎么样?”
何雨柱轻轻摇晃酒杯,一脸暧昧地盯着娄晓娥。
“傻柱,你还懂红酒?”
娄晓娥看着傻柱熟练地醒酒,一脸好奇地问。
“土的我都没问题,这洋的我还是跟电影上学的…”
何雨柱苦苦一笑,对娄晓娥毫不隐瞒。
餐厅中央,一架老旧的三角钢琴流淌出舒缓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琴声悠扬。
娄晓娥端起酒杯,白了傻柱一眼。
“德行,跟我还跟我装什么,来尝尝红酒怎么样…”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