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把空间整理了一下,何雨柱就困得睁不开眼了,胡乱脱了衣服钻进被窝,连灯都没关就睡着了。
等何雨柱再睁眼,公鸡已经打鸣了,空间提前钓的鱼卖的还剩不到5百斤,上午往站前派出所送一趟,剩下的卖给机修厂,不过这个没准,主要得等赵小兰消息。
翻个身,何雨柱蒙上头继续赖被窝,却不知他昨晚一次相四门亲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胡同。
老张头:傻柱子这是长本事了,一次相4个,这事哪能贪多,好媳妇不用多,一个就足以振兴一家…
秦淮茹:这都是谣传,傻柱心里只有我,他不喜欢黄毛丫头,就喜欢我这种成熟温柔知性的女人…
何雨柱:胡扯,男人不管多大都喜欢20锒铛岁的,我是找媳妇又不是找妈。
雨水:秦淮茹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只要有我,你就别想嫁进何家,何家嫡长女说话算话。
“啊!”
何雨柱打着哈气伸个懒腰,不得不起床了,最近生活太好诸事顺遂,小傻柱已经忍不住抬头了。
胡乱穿上衣服,何雨柱披上大衣就准备出门,没想到一掀门帘,正看到秦淮茹洗衣服。
这个白莲花哪是洗衣服,分明是装可怜等自己啊。何雨柱装作没看见,不慌不忙直奔院门
“三大爷,起来了,昨儿我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秦淮茹扔下衣服,一下挡在傻柱面前。
何雨柱瞪了秦淮茹一眼,一伸手直接把她扒拉到一边。
“茶里茶气的别挡路,别想些有的没的…”
晚上躲着你,是怕说不清楚,现在大白天院里人来人往我还怕你啊。
“你!”
秦淮茹瞪了一眼傻柱,转身又去洗衣服。
等何雨柱回来,正碰上阎阜贵出门。
“呦、二大大爷,昨儿多亏你仗义之言,改明儿一定好好谢谢你…”
何雨柱说着瞥了一眼秦淮茹,意思是爷们干的好。
“呦,三大爷,咱都自己人,这不应当应分的吗,有事您招呼,都一院住着谁用不着谁…”
阎阜贵立马给傻柱客气,同时靠近他准备悄悄递个话。
“三大爷,我看上贾家房了,你帮着想想办法…”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冲阎阜贵使了个眼色。
“只要把秦淮茹嫁出去,贾家的房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