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主任，何主任…”
国营饭店张主任看到傻柱过来，赶忙挥手招呼。
何雨柱一捏刹车停在张主任面前，扯扯围巾露出嘴。
“张主任，叫我有事？这都下班了，你还不走？”
张主任像是怕傻柱跑了，一把扶住他车把。
“听说你又给老乔一三轮车菜，让他在局里露了大脸，听说连他们局长都表扬他，还让他继续努力…”
张主任边说边边观察傻柱的表情变化，他昨儿刚给了鱼，按说自己不该要菜，可老乔有的菜自己也想要，多往局里跑几趟，说不定空出来的副处长就是自己得了。
“呸、呸…”
何雨柱扭头连着呸了几口，才把吹进嘴里的土吐干净。
张主任心里一沉，还以为傻柱生气了，脸色都变了赶忙说。
“算了…，何主任，没有就算了，我再等等，对不起让你为难了…”
何雨柱脸一耷拉，瞪了张主任一眼。
“对不起个屁，这一路我吃了一嘴泥，你倒是给我端杯水，让我漱漱口再说话…”
“好、好…大嫂，给何主任端杯水…”
见傻柱不是生自己气，张主任马上冲饭店里喊。
何雨柱下了自行车，拍了拍身上的瞪了张主任一眼。
“张主任这死冷寒天，又是风又是土的，咱就不能换个地方说话…”
何雨柱说着一掀门帘进了国营饭店，根本没等还没反应过来的张主任。
“水来了，何主任…”
张大嫂吆喝一声，端来一碗温水，
何雨柱接过碗，喝了一口咕喽咕喽漱漱口，又吐到门外。
“何主任，不好意思…”
张主任看傻柱漱完嘴，赶忙过来套近乎。
“张主任，我还赶着相亲呢，咱们长话短说，明儿给你菜，早上你把三轮车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