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妈,我走了…”
冉秋月硬挤出个笑脸,骑上自行车头都没回的就走。
算计我就算了,这回又算计傻柱,真当傻柱傻,再说我去找傻柱,那不就等于羊入虎口。
冉秋月想着下意识抿了抿嘴唇,傻柱强吻自己的一幕就在眼前。
“阿嚏、阿嚏…”
何雨柱打了两个喷嚏,伸个懒腰从躺椅上站起来。
看来在上躺椅上放松一下挺好,真要在躺椅上打盹,还得盖个被子,虽然屋里点了炉子,但毕竟是冬天,还是有点冷。
看时间差不多了,何雨柱穿上大衣,戴上棉帽子,推着自行车就往外走。
眯了一觉,精力恢复了很多,何雨柱美滋滋地哼着小曲出了中院。
“咱们工人有力量…”
“呦,三大爷,心情不错啊,今儿你帮小冉捐鱼,我们全校都知道了,三大爷你不地道啊,有这好事不想着我这个老邻居…”
阎阜贵一看傻柱哼着小曲出来,立马推着自行车凑过来。
吃过饭阎阜贵就在这等着傻柱,就为了和他说两句话。
“呦,二大爷怎么茬?这话从哪儿说起?”
何雨柱可不愿搭理这个阎老抠,很敷衍地说。
“三大爷,你和小冉已经黄了,怎么还以她名义捐鱼?这次她不仅受表杨,还涨了工资,有这好事,肯定紧着咱们自个啊。”
阎阜贵看傻柱心不在焉,禁不止问。
好像这些鱼是他的,被傻柱以冉秋月的名义捐了似的。
何雨柱戏谑一笑,白了一眼阎阜贵,看了看自行车车胎。
“二大爷,那是我钓的鱼,我是卖是送还是捐,是我自个的事,您老操这闲心干么?”
阎阜贵被怼的一愣,赶忙推着自行车追上去,一脸谄媚地说。
“三大爷,你这话可不对,咱们一个院老邻居了,咱们才是自己人,有这好事得紧着咱们自个…”
何雨柱笑了笑,一脸不屑地看着阎阜贵。
“二大爷,你可是人民教师,肩负着教书育人的神圣使命,瞧瞧你这点心胸、这点格局,就盯着眼吧前这点蝇头小利,想让我以你名义捐鱼,可以,你告诉我往哪儿捐?”
这年头可不像后世讲究真凭实据,这年头思想不正确,可是大罪,别说挨批评就是开除丢饭碗都正常,所以何雨柱特意往着上面扯,准备给阎阜贵挖个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