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阜贵唯恐功劳都被刘海中抢了,赶忙笑着接茬。
老刘,你甭想抢功劳,可是我接傻柱回来的。
“成,柱子你回去歇着吧,我去拿称…”
易中海说着看看傻柱,又看看于海棠,杜雯,虽然不知道这俩女人来干嘛,但是肯定是找傻柱的。
老刘、老阎还想趁傻柱累了,自己独揽功劳,想得美。
“成、仨大爷,麻烦你们了,对了,那面袋子给我会留着,我还得还…”
何雨柱说着就要转身,又看到杜雯、于海棠。
“不好意思杜老师,咱们改天再说吧,小喇叭,我先回去了…”
杜雯一愣, 没想到到傻柱家门口,他都没让自己进去,看他这一身又是冰又是泥,还有股浓重得鱼腥味,微微皱眉,一脸嫌弃。
“成、何主任,那我下班再过来…”
杜雯很不情愿地说,然后转身就走。
傻柱无父无母,肯定一大早去钓鱼,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做,不进去就对了,我晚上再过来,等他做好饭,自己肯定能蹭上一顿有鱼有肉的好饭。
“柱哥你累了吧,来、我扶你,正好好久没见雨水了,我们俩好好聊聊…”
于海棠说着一把挽着傻柱胳膊就往中院走,既然在厂里不能接近他,那就直接进他家里。
自己早上连饭还没吃呢,如果要在姐姐于莉家吃,还的看阎阜贵这个老抠的脸色,还不如蹭傻柱一顿呢,于莉说傻柱的伙食是院里最好的。
“小喇叭、于海棠,我这又是冰又是泥,你这样不好吧…”
何雨柱说着就要摆脱于海棠挽自己的手,别说她一大姑娘,自己一大老爷们都不好意思。
“柱哥,咱们工人阶级谁嫌弃谁,你比车间的那些油渍麻花的老爷们好多了…”
于海棠挽着傻柱,头都快倚傻柱身上了。
“三大爷,一大早就跟人在院里腻歪呢?”
娄晓娥上厕所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出声调侃。
何雨柱咧嘴一笑,回头看了看娄晓娥,又看看于海棠。
“娄晓娥,我未娶她未嫁,说不定将来成一对,总比跟你隔二里地远说两句话,就被你们家许大茂说成搞破鞋强吧…”
大清早讽刺我,当我好欺负呢,就自己和于海棠这情况,顶多被说成处对象。
于海棠心里一喜,挽着傻柱的手又又紧了些。
“娄晓娥,女人都愿意找强壮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