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宛如一辆装满的卡车在路上以最快速度狂奔，直到看到南锣鼓巷口的牌坊才慢慢减速。
已经七点半了，虽然天冷但路上的人也多了起来，不少行人看到傻柱都笑着打招呼。
“何主任，回来了…”
“何主任，回来啦…”
何雨柱摆摆手、点点头，算是打招呼，至于张嘴就算了，他现在围巾棉帽子全是冰霜，看着跟刚从冰天雪地里出来似的，一张嘴哗哗往下掉。
拐进南锣鼓巷，何雨柱放慢车速，很快一群小孩就追着他跑。
现在整个南锣鼓巷小孩都知道，只要给傻柱打招呼，一般都会得到花生，所以这群小孩一边跟着跑，一边摸自行车上的鱼，还不时给他搭茬。
“柱子叔，你今儿钓的鱼怎么这么硬？”
“柱子叔，今儿的鱼怎么这么凉？我都不敢抓…”
何雨柱尴尬地笑了笑，不是说这年头的孩子没见识，而是大冬天很难看到鱼，别说孩子了，大人同样如此，毕竟物资匮乏，影响的可是一代人。
“让让…孩子们，别压着了，叔叔忙着呢，等我不忙了再给你们玩…”
也有路旁的大人伸手把自家孩子拦下来，人傻柱忙一早上，这一身又是霜又是冰的，自家不帮忙，孩子还跟着人屁股要吃的，还有没有规矩？
“何主任、回来啦…”
“何主任，今儿够冷，这鱼都冻硬了…”
供销社门口，侯子早就等着傻柱呢，看到他过来赶忙迎上来。
“柱子哥，你回来了？把鱼给我吧，我马上送局里…”
何雨柱一捏刹车，稳稳停在侯子面前，伸手扯了扯围巾，上面的冰霜哗哗往下掉。
“得，侯子，今儿得鱼就是给你的，赶紧卸吧，一会乔主任就该来了…”
侯子直接骑过早就准备好的三轮车，也不嫌冷，光着手摘下自行车冻的嘣硬鱼就往三轮车上放。
“柱子哥，乔老头还想跟我舅争副处长，这下我看他怎么争…”
侯子一边卸鱼，嘴里一边嘟嘟囔囔很是不服气，好像乔主任跟他舅争副处长，就是犯了天条，决不允许。
眼看快到上班点了，胡同的人多了起来，谁路过都很羡慕地看看傻柱、看看鱼，还有不少人围着三轮车指指点点。
“柱子哥，今儿的鱼你是换东西还是要钱？”
卸完鱼，侯子拍着手上的冰碴子，抬头笑着问。
“侯子，今儿不换东西，直接折成钱吧，告诉你舅，天越冷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