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月正低头想傻柱,被傻柱的话吓一跳,一抬头就看到满是冰霜一身冰碴子的傻柱。
“小何,你这、掉河里了…”
冉秋月说着上前啪啪拍打傻柱棉帽子、围巾,上面的冰霜哗哗往下掉。
何雨柱微微皱眉,赶忙摆手,顺势也下了自行车。
“小冉别拍了,天太冷,骑车带风一喘气就成这样了…”
拍掉傻柱头上的冰霜,冉秋月看着他大衣、鞋上的冰碴子,微微皱眉很是心疼。
“你现在来送鱼?你早上几点去钓的鱼?”
冉秋月说着还伸手把傻柱眉毛上的冰霜也抹掉,身上的香气直往他鼻子里钻。
“到这儿是第二站了,我刚往市局送了两百多斤鱼,天不亮我去就去护城河钓了…”
何雨柱说着微微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一张嘴呼出长长的热气。
冉秋月微微皱眉,脸一下就耷拉下来,瞪着傻柱,狠狠照他肩膀上打了一拳。
“小何,你赚钱不要命了?这么干你早晚得落病,赚的钱都不够吃药的…”
得出冉秋月对傻柱又爱又恨,嘴里的话不好听,但眼里全是温柔。
何雨柱苦苦一笑摊了摊手,一脸认真地看着冉秋月,同时观察着冉秋月的表情变化。
“ 我就自个儿一人,我不干怎么积攒家底,没家底哪有姑娘会嫁给我?幸好我能钓鱼,肯定多钓点卖钱,等河里的冰砸不开,我就进山打猎,娶不到媳妇,赚钱永不停歇…”
冉秋月一下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傻柱,微微皱眉很是心疼,左右看了看,靠近傻柱压低声音。
“我不是说嫁给你吗?你不用这么拼命,你病了,将来还不得我伺候…”
何雨柱戏谑一笑,撇撇嘴意味深长的看了冉秋月一眼。
“这话别说我不信,恐怕你也不信吧,刚才我从你家那边过来,看到白鸿飞从你们院出来,这话你不会也对他说过吧?”
“什么?白鸿飞又去我家了?肯定是我大哥又给他说什么了,我六点半就来这儿等你,都不知道他来…”
冉秋月一脸震惊脱口而出,微微皱眉一脸凝重。
冉老大和白鸿飞是一个厂的,再加上两家是世交,俩人走的一直挺近,冉秋月有什么事,冉老大都会告诉白鸿飞,这次捐鱼估计也是白鸿飞来阻止的。
何雨柱一眼就看出冉秋月的话没经过考虑,不管她是不是骗自己都不要重要,他抬手看看表,刚七点十分,又看看街道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