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赵主任,找我们秋月有事啊?您屋里坐…”
来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笑着走到冉家门口。
“冉大嫂,街道有点事想请秋月帮帮忙…”
冉家几个人同时看过去,见是街道办主任纷纷起身。
“赵主任快进屋,秋月刚回来,有话坐下说…”
冉大嫂、冉二嫂纷纷起身,冉秋月也侧身收拾起饭,让赵主任坐主位。
“主任,您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能办我绝不犹豫…”
冉秋月看着赵主任,小心翼翼地说。
以冉家的成分,不能当兵不能从政,更别说和街道办打交道了。
“秋月,我听说你和轧钢厂的食堂主任傻柱处对象,前几天他刚给他们街道捐了五十条鱼,慰问军属烈属,这种好人好事极大鼓舞全市街道办,咱们街道资金紧张,想请你出面联系傻柱,给咱们街道也捐一批鱼…”
“这…赵主任,我和傻柱黄了,这事我恐怕帮不上忙…”
冉秋月脑子一懵,一脸为难地瞪了一眼冉大嫂。
“黄了?秋月,傻柱可是周围几个街道最好的男人,错过傻柱你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男人,听说他还会打猎,昨儿就打了头野猪、两头狼…”
赵主任一下瞪大双眼,一脸难以置信。
冉家是书香门第心气高,连傻柱都看不上,这样的好男人错过可就难找了。
“唉…”
冉秋月长长叹了一口,扫了一眼冉家所有人一眼,好像这婚事就是冉家搅黄的。
五十条鱼,赵主任真敢张嘴,那不得一百多块钱,当傻柱的鱼是大风刮来的,那都是寒风卧冰钓来的,冻的浑身是冰遭老罪了。
傻柱、傻柱,怎么哪哪都是他,自己才和他处几天对象,怎么就打上傻柱标签了,好像傻柱和自己合为一体似的。
“得,白忙活,秋月,听我一句劝,傻柱这种男人可遇不客求,只要你们黄了传出去,给他提亲的能踏破门槛…”
赵主任看着冉秋月一脸惋惜,别说她眼馋傻柱,满京城哪个街道办都想把傻柱迁自己辖区。
“得、冉大嫂,你们吃着,我走了,看你们这伙食,要有傻柱这么个女婿,你们这伙食至少能顿顿细粮,听说傻柱顿顿吃细粮,养着院里五保户,也见天细粮还有鸡蛋,听说昨儿还卤了一锅肉…”
赵主任看着冉家的窝头,摇摇头一脸惋惜,文化人这脑子就不一样,清高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