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孙子,学聪明了,不直腰站着走了,别说他爬我还真没好招…”
何雨柱嘴里小声嘀咕,坐起来掂了掂手里的小石头,抬起手腕想看看表,可天太黑什么都看不清。
得,今儿就当给你留个记号,既然惦记我媳妇,明儿我就来,说不定就能碰上,白天让我遇上你,可就没那么容易喽。
看清男人大概位置,何雨柱手一甩啪的石头就飞过去了,这次他没打男人头,而是照男人身子打去。
“啪”
石头正砸在男人后心,疼得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一直没动静他还以为人走了,原来一直等自己呢。
“兄弟,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再用弹弓打我,我就报警了…”
么得,这手太黑了,再这么耗着,我就得死这儿。
何雨柱扶着墙慢慢站起来,他蹲在墙根阴影处,男人根本看不到他,掂着手里小石头。
要不是趴地上太冷,何雨柱非得给这孙子耗下去,就是什么都不干,耗也能耗死他。
“孙子,以后别来这儿,不然老子弄死你…”
何雨柱说着手一甩,手里的石子带着风直奔男人后心,这一下他可是用尽全力。
“啊!”
男人惨叫一声,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敢忙就地一滚,离开原来位置,怕傻柱再来一次。
而不是他穿的厚,这一下就能砸晕他,疼的他紧要牙关,再也不敢说话。
何雨柱拍拍手,起身朝自行车走去,刚才他看见打中了,这下打不死他,也够他难受的。
要是这男的再冲冉秋月来,下次他就要动杀心了,空间里五六半自动步枪、两把手枪都上膛,弓箭也准备好了,要不是怕出人命影响冉秋月,他今儿就下死手了。
扶起自行车,何雨柱拍了拍大衣,骑着就走,他虽然对榆树胡同不熟悉,但京城老胡同都差不多,很少有死胡同,直着走,拐个弯儿就能回南锣鼓巷,无非是绕点路。
月色如钩,淡淡的月光像给大地披上一层纱,万物俱寂,胡同口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微光。
何雨柱一边骑车,一边按傻柱的记忆往回走。
前方路左边乌黑一片,看着像个大院子,但黑乎乎的,一点光都没有,周围隐身恐怖,连点声都没有,何雨柱感觉心里发毛,意念一动手里多了把手枪。
他确定这条胡同,就是南锣鼓巷,只不过是胡同另一头,和他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