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月眼前一亮,好奇地打量着傻柱。
我才第一次教他认字,他连牛嚼牡丹这么不常用的成语都会了,难道傻柱还是个天才?
“小何,你真没文化?这些话可不像个没文化的人说出来的…”
何雨柱笑了笑,一脸认真的看着冉秋月。
“小冉,我虽然没正儿八经上过学,但不是没见识,我上过识字班,在京城各大酒楼学厨,也见过不少世面,那就是一桶水不满半桶水晃荡,说好听点就是瓶满不响,半瓶咣当…”
“咯咯…我就说吗,没点真本事,你怎么摆平院里的…”
冉秋月被何雨柱诙谐幽默逗得咯咯直笑,没想到一个厨子,不仅会做菜,懂得也很多,傻柱文化虽然不高,但确实见过不少世面。
“哥,你怎么想到让秦淮茹改嫁的?这可是贾张氏逆鳞,院里谁都不敢提…”
雨水看冉秋月一脸崇拜地看着傻柱,赶忙给傻柱喂题让他继续表现。
“哪有什么逆鳞?只不过没涉及大家利益而已,其实这就是人性…”
何雨柱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
冉秋月虽然有文化,读了很多书,但见识阅历远不如傻柱,一时竟听地如醉如痴。
傻柱说的通俗易懂,冉秋月以前有些想不通的道理也瞬间顿悟,眼前豁然开朗,心胸一片开阔。
看来自己选的男人比自己看到更优秀,傻柱就像个宝库等着她慢慢挖掘。
雨水也没想傻柱这么能说,懂得这么多,把院里所有人分析地头头是道,一言戳中要害。
以后院里谁再敢找我哥麻烦,那就跟找死没啥区别,她暗暗冲傻柱树了个大拇指。
“哥,我觉得这次你彻底把嫂子忽悠住了,再接再厉继续加油…”
院里,捐钱的邻居都拿回自己钱,只不过看刘海中、阎阜贵的眼神,全是嫌弃、不屑,甚至还有嫌恶。
院里只剩刘海中、阎阜贵、许大茂,坐在桌前抽烟。
许大茂撇撇嘴,一脸嫌弃地看着刘海中、阎阜贵。
“一大爷、二大爷,这事这么被傻柱搅和了,您老哥俩不能让他压一头啊,咱不蒸馒头争口气…”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瞥了一眼许大茂。
“狗咬水泡空欢喜,得、又白玩…”
刘海中紧皱眉头,一脸阴沉地看着还拱火的许大茂一眼。
“怎么?大茂,你还要捐钱,二大爷收着,一会给秦淮茹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