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二大爷,院里大妈、婶子,昨儿刚发了工资,秦淮茹吃金子了,一天就花完了?再说秦淮茹真有困难,也轮不到院里,工作有困难你找厂长,生活有困难你找书记,再不济你找街道,哪轮到院里给她捐款?”
何雨柱说着看了秦淮茹一眼,随后又看向刘海中、易中海,他们可是轧钢厂老职工,不可能不知道昨儿刚发工资。
“是啊,刚发工资就让我们捐款,秦淮茹吃啥了,一天就花光了…”
“秦淮茹每月27块5,一天就花完了?不行,把我的捐款给我,我不捐了…”
“三大爷说的对,哪需要咱们捐款,有困难找组织,一大爷、二大爷就没按好心…”
……
傻柱这话一出口,整个院里都交头接耳,小声蛐蛐起来。
刘海中像被打了一耳光,头嗡嗡响没想到傻柱会这么问,扭头看向易中海。
阎阜贵嘴角抽了抽,傻柱的话,像抽了他们一耳光,脑袋瓜子嗡嗡的,都不敢直视傻柱。
以前给秦淮茹捐款,傻柱从来没这么多事,也没这么多问题。
别说秦淮茹,谁也不会一天就花光工资。
傻柱这么一说,顿时把刘海中、阎阜贵俩大爷架起来烤,给他们拉仇恨,让他们里外不是人。
易中海死鱼眼,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咱们院大多数都是工人,这么多年我们打败了剥削工人的资产阶级,大家辛辛苦苦赚钱养家糊口,邻里邻居有急事可以帮一把,秦淮茹家有急事么?怎么咱们劳苦工人回到院里,还得让你们剥削…”
何雨柱这顶大帽子一甩出来,刘海中,阎阜贵头上立马出??汗了,俩人相视一眼,死的心都有了。
傻柱太厉害,这顶大帽子要戴上,别说院里大爷,工作都不定保住,俩人现在都后悔号召大家给秦淮茹捐钱了。
雨水一激动,轻轻掐了一下冉秋月,差点站起来高声叫好。
我哥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一句话戳中要害。
冉秋月眸光闪烁,一脸崇拜地看着傻柱,傻柱一点儿都不傻,他这是把俩大爷放在院里人对面,给自己找了个大靠山。
“三大爷,那个、秦淮茹家确实困难,我们想着互帮互助,总不能让她们饿着…”
刘海中擦着头上的冷汗赶忙解释,心里直突突,这没办了傻柱,难道要让傻柱办了…
“对,一大爷说的对,秦怀茹一大早四处借粮…”
阎阜贵腿肚子都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