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H国有个旧俗,女人一旦在公开场合和某个男人……有了肌肤之亲,按照传统,她就不能再嫁给别人了。”
安娜猛地抬起头:“哥!那是几百年前的规矩了……”
“我知道。”巴南没看她,“但你也知道,王室逃不开这些规矩。那些老贵族、大祭司,他们会拿这个做文章。你可以不认,但你的继承顺位会受到影响,同样的,我也会。”
他们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安娜张了张嘴,脸色白了。
邱诀皱起眉:“这不就是把女人当东西?”
巴南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我没说这是对的。但这就是现实。”
房间里又安静了。
壁炉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
“所以,”郁司澈缓缓开口,“巴南王子的意思是?”
“结婚,让安娜跟他回华国,这样在H国这边,她算是有主的人了。至于以后过不过日子,那是他们的事。”
“不行!”安娜第一个跳起来,“我不要离开H国!”
“我也不行。”邱诀几乎同时开口,“我跟她过不到一块去,三天就得拆房子。”
安娜转头瞪他:“你以为我想跟你过?你连扣子都系不齐!”
“我扣子是被你扯掉的!”邱诀指了指自己胸口的抓痕,“这些也是你干的!你看看你看看!”
安娜的脸一瞬间红透了,抓起桌上的另一个水杯又要砸。
巴南再次出手夺下来。
“够了!”这次他声音大了一些,“我没让你们现在就答应。但是……”
他看着郁司澈,语气缓下来:“郁公子,你们暂时也走不了。今晚的事要查清楚,安娜的事要处理妥当,你那位邱先生也得留在H国配合调查。既然走不了,不如先住下,慢慢商量。”
郁司澈的眉头拧了一下,看向夏泠。
夏泠冲他微微点了点头。
“好。”郁司澈站起来,“但最多一周。一周之后,不管事情有没有解决,我和夏泠必须离开H国。至于邱诀——”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
邱诀面无表情:“郁哥,你走你的,我无所谓。”
郁司澈没再说什么,牵着夏泠往外走。
路过安娜身边的时候,夏泠停了一下,低头轻声说了一句:“先休息,明天再说。”
安娜抬头看了她一眼,咬着嘴唇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