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狠心。”郁瑾轻笑,“亲了这么多次,我在你心里就没有一点位置?”
他的脸埋在她胸口,手臂死死箍着她的腰,像是要把她嵌进骨头里。
他的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夏泠啊夏泠,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夏泠的手指在他发间停顿了一瞬。
她另一只手悄悄摸向池边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盲打了一行字发给邱诀:司澈有危险,快去他房间。
郁瑾毫无察觉。
消息送达。
已读。
没有回复。
温泉外,前厅宴会上觥筹交错。
邱诀收到消息的时候正站在角落的廊柱后面,看了一眼,不动声色地收起手机,转身走向侧廊。
郁司澈的房间在三楼。
他步子很快,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
转过最后一个拐角时,他看到了房门虚掩着,心猛地一沉。
邱诀伸手推门,房间里空无一人,被子掀开着,床头柜上的水杯倒了,水渍洇湿了一片桌布。
身后有风声。
他甚至来不及转身,后脑就挨了重重一击。
他倒下之前最后看到的是一双黑色的军靴,H国王室近卫军的制式。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走廊恢复了安静。
两个人影把邱诀拖走了,像拖一袋货物,在地毯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拖痕,很快被重新铺平。
此刻,郁司澈房间。
那股燥热从胃里往上蹿,烧过胸口,烧过喉咙,烧得他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他用冷水冲了二十分钟,才勉强让意识清明了一瞬。
推开门的时候,走廊里的灯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他额发湿透了贴在脸上,眼睛通红,呼吸粗重,抓住第一个路过的佣人,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夏泠在哪?”
佣人吓得腿软:“夏、夏小姐被郁瑾带去温泉了……”
郁司澈松了手,转身就走。
温泉的纱幔被他一掌掀开。
雾气扑面而来,但他一眼就看清了池中的景象。
郁瑾把夏泠压在岸边,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
夏泠的嘴唇破了,头发散在水里,双手抵在郁瑾胸前,推不开。
郁司澈脑子里那根弦,断了。
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是怎么跳下水的,拳头砸上郁瑾颧骨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