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其他人无奈。
诺兰醉醺醺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的话仿佛都带着酒气:“丢人现眼的玩意儿!一个异国商人而已,就是把他们杀了,也奈何不了我们!”
“大哥!”巴南沉了脸,“郁先生和夏泠都是我的贵客,请你放尊重!”
诺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指着巴南的鼻子:“你还没有成为新的继承人,我是你大哥!少给我摆脸色,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好了!”贝思厉喝,“大哥,你喝醉了,回去自己的寝殿。”
“我没醉!”诺兰将上前试图搀扶他的人推开,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着,“你们就是看我……看我不行了,一个两个都来踩我!若是我母族还强盛,你们哪一个敢这样对我?巴南的舅舅害了我舅舅!父王也不管,这天底下,竟然没有王道了!”
“大哥喝醉了,快让人把他带回去!”本尼站起来,他开口时嗓音温和,与他的外形实在是不太相似,若是精心伪装,很容易蛊惑人心。
甚至随心的杰里米都开了口:“大哥!你别胡说八道了!父王已经说过了,这件事过去不提了。”
“你们都是死人吗?快点啊,把人带回去!”连不辨是非的安娜都站了起来,“把他的嘴巴堵上!省得他又胡说!”
夏泠和郁司澈对视一眼,眼底都装着几分好奇。
诺兰和巴南之间的恩怨看起来挺深,席间谈及的这桩旧事,恐怕也不简单。
不过,他们很快就会离开,也不会牵扯太深。
至于那笔给巴南的钱,郁司澈会有一个合理的借口。
宴席乱作一团,没多久便散了。
三人回去路上,邱诀挠着下巴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不安分的安娜小公主都显得懂事了?”
“这种事情还是不要问比较好,反正和我们也没关系。”郁司澈淡声开口。
邱诀奥了一声,也就闭上了嘴。
他们被安排在同一个院落不同的房间,就是为了方便彼此照顾。
宴席上一闹,几个人都又累又困,洗漱之后便睡下了。
直到被一声惨叫声惊醒。
“死……死人了!啊!死人了!”
郁司澈和夏泠瞬间睁开眼睛。
“我去看看,你再睡一会儿。”郁司澈按住夏泠的肩膀,阻止她起身的动作。
夏泠的伤口虽然不流血了,但也才刚结疤,还是要好好休养着。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