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走路的时候还要小心点,否则一动就疼。
午饭刚过,杜厦来了:“郁司澈带着郁瑾来了,巴南王子让你过去一趟。”
“好。”夏泠艰难起身。
杜厦过来搀扶她。
这次,夏泠没有避开,没必要没苦硬吃。
她被小心搀扶到了大堂,便看到了站在中间的郁司澈,还没站稳。
郁司澈冲到她的面前,明显是要抱着的姿势,却在即将碰到她的时候硬生生收住,他将她搀扶进自己的怀里:“怎么搞的?”
声音里的寒意明显。
夏泠倚着他,心里觉得格外的安定。
“这伤是小妹不小心碰到了夏小姐。”巴南王子在一旁说,“是吧,夏小姐?”
郁司澈眼底闪过一抹戾气:“泠泠,是这样吗?”
夏泠虚弱地抬眸,对上巴南王子的视线。
她知道,巴南王子这是给她递话呢,让她不要再小题大做。
这事儿,真闹起来,也是两败俱伤。
夏泠柔声说:“司澈,不是什么大事,不要计较了。”
巴南王子松了口气:“郁先生,您的妻子在这里,郁瑾呢?”
“郁瑾是我弟弟,我要带他回去。”郁司澈揽着夏泠。
“原本这是你们的家事,也轮不到我来管,可郁瑾早就已经不是华国人,他已经拥有了H国的国籍,于我而言,也是重要的下属。”巴南王子朗声说。
以杜厦为首的几人站出来,呈包围之势,将郁司澈和夏泠包围。
很显然,郁司澈不把郁瑾交出来,巴南也不会放他们离开。
“我父亲的死亡结果显示,郁瑾牵涉其中,他目前是嫌疑人,恕我无法将郁瑾交给您。”郁司澈护着夏泠。
“既然涉及到了刑事案件,当然需要警署来介入。”巴南低头沉思,“更何况,郁瑾还是我国的国民,不如将他交给我方警局?我们和贵国联合调查您父亲的死亡真相?如何?”
若是真的这样做了,只怕郁瑾又会逃过一劫。
巴南很明显就是想要维护郁瑾,所以才会如此说。
“不行!”郁司澈的态度也明确。
巴南叹了一声:“郁先生,或许我们私下聊聊,如何?”
郁司澈不答,态度坚持。
夏泠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说:“司澈,不如听听看?我们不答应,巴南有的是办法把我们困在这里,硬碰硬没什么好处。”
郁司澈胸腔震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