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敢不喜欢郁瑾哥哥!”小姑娘反而更生气了!
夏泠一句脏话闷在心里,躲闪不及,被一鞭子抽在背上,顿时皮开肉绽!
她疼得冷汗连连,脸色白得吓人。
“干什么!”一声爆喝传来。
眼看着第二鞭快要落下,杜厦匆匆赶来,抢过小姑娘手里的鞭子:“小群主,你这是做什么!”
他把鞭子扔在别人,过来搀扶夏泠。
夏泠一把将他推开,勉强借着柱子站好,声线极寒:“我还没有和郁瑾如何呢,就要挨一鞭子,如果真的两情相悦了,说不定还有多少磨难在等着我!”
杜厦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夏小姐,是我妹妹过分了,我在这里向你道歉。”陌生的男声响起。
夏泠这才抬眸看去,是一个看起来大概三十五六的男人,穿着深蓝色西装,身上气质沉郁,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
“你是?”夏泠问。
她只知道如今所在的地方是H国,这是一个君主立宪制的国家,保留着传统的称呼。
“这是巴南王子。”杜厦为她解惑。
夏泠大约有印象,巴南王子似乎是当下声望最高的,有极大的可能成为下一代的君王。
她的目光又移到了手持着鞭子的小姑娘身上:“这位是?”
“我的小妹,安娜,我们是一母同胞。”巴南王子微微颔首,“尊贵的夏泠客人,我很抱歉小妹对你的所作所为,我现在就让人给你治疗身上的伤。”
“我要安娜亲自给我道歉。”夏泠目光犀利。
巴南王子脸上的神情淡了,带出几分冷意,大约是从未有人如此不给他面子。
杜厦一颗心悬起来,立刻拽了拽夏泠的袖子,压着声音说:“这是王子!夏泠,你别不给面子!”
“既然是王室,就更应该明白是非,何所为,何所不为。”夏泠几杯挺直,脊背处传来阵阵撕裂的疼,“安娜公主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在我国,她这个岁数已经成年,可以负刑事责任。”
安娜一张小脸满是愤怒,举起手中的鞭子来,指着夏泠:“你算个什么东西!别说是抽你一鞭子,就是打死你,我也不会有事!”
“公主尽可以试试!华国人民在国外被公主虐打致死,这是两国的政治矛盾。”夏泠目光犀利,“哪怕是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