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司澈问身后被押来的老翁:“这条路通向哪儿?”
“哎呦喂,咱们这个地方四通八达的,什么地方都能到!您要是找人啊,估计是找不到了。”老翁这会儿定了定神,又小心翼翼地瞧了一眼郁司澈,“这位……那个跑掉的女人是欠了你钱?还是杀了你家人啊?”
郁司澈抽出一根烟来,咬着:“是我老婆,被抓走了。”
老翁哎呦喂了几声,他又问:“是租我房子的人抓的?他是?”
“我弟。”郁司澈双眸一片灰暗。
他会让郁瑾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老翁微微瞪大了眼睛,忙捂着嘴。
小叔子和嫂子?
我草!
这可真够惊悚的。
老翁挠了挠耳朵,权当没听见,立刻摆手说:“这是你们家的家事,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人家租我的房子,我也不能查他的户口啊。我是真的不知道,这次的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郁司澈睨了他一眼,对吴峰说:“你带着人去追!最好是找几个本地人。”
“好!”吴峰应下,匆匆走了。
郁司澈走到被五花大绑随意丢在角落的郁瑾面前:“带走泠泠的是谁?”
郁瑾靠着墙,依旧是那副赖皮样:“哥,你觉得我可能会说吗?”
“说!”郁司澈踩住他的手,狠狠碾压。
郁瑾的脸色猛然变了,却死咬着,硬是一声不吭。
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郁总,回头交代警察手里,知道他身上的伤是咱们搞出来的,咱们也不好交待。”
郁司澈神色未变,目光森寒,大概过了几分钟,这才收回了视线。
他将脚移开,扫了一眼郁瑾快要被废掉的手:“先不要报警,想办法套出泠泠的下落。”
“是。”
墨时谦也被从角落缩着的门救了出来。
他一脸愧疚,匆匆问:“泠泠呢?”
旁人快气死了。
如果不是他打草惊蛇,说不定他们已经把夏泠给救了出来!
“夏小姐被那些人带走了!”那人咬着牙说,“如果不是有些人觉得自己聪明,擅自行动又怎么会这样?!这下,想要找到夏小姐就更难了!”
墨时谦脸色一时青,一时白。
但事情是他做的,他没有什么好辩白的。
众人一夜未眠。
郁司澈带着人搜查了一夜,但可惜,杜厦带着夏泠早就已经跑远了,半点踪迹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