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泠剧烈地挣扎起来。
郁瑾松开她的唇,眼底的情欲在燃烧,他稍稍喘息着,声音是情动之后的沙哑:“嫂子,你不是说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吗?又在抗拒什么?”
“我不愿意,当然抗拒。”夏泠试图平复呼吸,“我可以帮你离开京市。”
“条件。”
“你不能碰我。”夏泠道。
郁瑾啧了声:“不行。”
他随即上床,跨坐在夏泠的身上,将她压在身下,年轻赤裸的身体极具美感。
但夏泠没工夫欣赏,因为此刻,郁瑾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雄性的攻击性,让她有一种深深的被威胁的感觉。
“郁瑾!”夏泠急了,“你想清楚了,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就算你和司澈再怎么敌对,你们至少是血缘上的兄弟,我是他的未婚妻!”
郁瑾勾唇一笑,身后勾住夏泠的腰带,修长的手指灵巧解开,他轻哼着音乐:“嫂子,你觉得在我这个疯子眼里,还有什么纲常伦理吗?再说了,你只是他的未婚妻,还没有结婚。更何况,就算结婚了,也能离婚。”
“疯子!”夏泠低低地骂。
郁瑾抽走她的腰带,手放在她的衣服上,他只需要伸手一拽,这件衣服就会被他撕碎。
“我求你了!”夏泠怕了,她颤着声,“郁瑾,别这样!我会恨你的,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郁瑾的动作顿了顿,他磨着牙。
恨?
这算什么威胁?
这世界上恨他的人多了去了。
那个生下他,将他视作往上爬的工具的女人也恨他。
恨他不如郁司澈,无法让她成功成为郁太太。
包括被他弄死了的郁铭学,也恨他。
可那又如何?
爱恨这些东西,最没用。
拖累!
郁瑾心里是这么想的,可迟迟都无法继续动作。
他低骂了一句脏话,从床上下来,直接离开了。
门砰一声关上。
很快,又有一个人走进来,是那天闯进书房的那个年轻人,他长相周正,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模样,夏泠猜测他可能会医,因为给郁瑾处理伤口的人就是他。
“你又怎么郁瑾了?”他一边问,一边替夏泠松了手上的捆绑。
夏泠揉着被勒红了的手腕,不满意地说:“明明是他差点将我如何,我一个被你们关着的人,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