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泠走到桌边,抽出一张湿巾轻轻地擦了擦唇:“我好言相劝,你就是不听,那就是自找死路了。”
“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郁瑾耸了耸肩膀。
夏泠把湿巾丢进垃圾桶里,漠然地瞥他一眼:“你赢不了司澈。”
“嫂子对我哥也未免太有信心了。”郁瑾不满,“打个赌,如果我赢了,到时候只要你愿意跟我,我或许也可以让我哥……无忧无虑地过完下半辈子。”
夏泠扯了扯嘴角:“梦里什么都有。”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郁瑾往后一倒,直接躺在了床上,他望着天花板,双眼微眯。
太带感了。
身体有了反应。
……
夏泠刚下楼,便看见了倚着栏杆的郁司澈。
“聊出结果了?”郁司澈问。
夏泠摇头:“他是不到黄河不死心,认定了你不会给他一条生路。”
郁司澈走到她的面前,看到她嘴角的痕迹,眼底闪过一抹戾气:“之前确实不想要他的命,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嗯?”
郁司澈抬手抚摸她的唇:“怎么弄的?”
夏泠一怔,神情有片刻的慌张:“我可以解释,你能不能不生气?”
“我知道,是郁瑾强迫你的。”郁司澈眼神森冷,他森声,“他真碍眼。”
夏泠想了想,直接踮脚亲了上去。
郁司澈起先一怔,然后抱紧她,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一向霸道不讲理,每次都几乎让夏泠喘不上气。
因为清楚他缺乏安全感,所以夏泠每次都由着他。
这个吻长达三分钟才结束。
夏泠大口喘气:“别生气了。”
“没生你的气。”郁司澈捧着她的脸,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以后不必为了我去讨好他,找不到李铭,我也有办法解决。”
夏泠只是不想看他们走到鱼死网破的程度。
郁瑾虽然进入郁氏集团的时间比较短,可他也已经笼络了相当的一批人,更不必说,郁氏集团的董事会比付家更复杂。
如果有人用浴巾为借口来攻击郁司澈,他想要成功担任董事长一职,就更艰难了。
她相信郁司澈能解决,只是太累了。
手段也必然比现在更激烈。
“我知道。”夏泠趴在他的怀里,没有多说什么。
现在郁司澈要的,就是一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