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断了电话。
夏泠的唇又薄又软,勾得他心里痒痒的。
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魔力,让郁司澈能疯成那样?
郁瑾猛然发力,狠狠撕开她的衣领。
嘶啦一声!
与此同时,砰砰砰。
门被敲响。
郁瑾眼底冒出几分戾气:“谁?”
门外无人应声,但敲门声没停,甚至越来越激烈!
一声比一声大!
“到底是谁!”郁瑾烦躁地扫了一眼夏泠,她的衣服被撕开一些,露出胸膛,看起来很破碎,很好欺负的模样。
敲门声还在继续。
郁瑾随手给她盖上被子,去开门:“你……”
嘭!
门开的瞬间,他被一脚踢飞。
郁司澈面色阴沉地走进来,一眼看到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的夏泠。
他走过去,脱下外套盖在夏泠的身上,将她抱起。
郁瑾被踢得靠在墙上,面色发白,嘴角甚至溢出一抹鲜血来,他用手背擦掉,扶着旁边的桌子站起来:“哥,怎么找过来的?速度很快啊,在嫂子身上装定位了?”
郁司澈眸色阴沉,森寒道:“别喊我哥,恶心!”
“哈哈哈哈。”郁瑾摊开手,“可我就是你弟啊,我和你一样,身上流着郁铭学的血,这可怎么办呢?”
郁司澈双眸微微泛红,抱着夏泠的那双手格外用力,他冷声:“我真想杀了你。”
“来啊。”郁瑾疯癫状。
郁司澈咬紧牙,抱着夏泠走了。
门外涌进许多警察,将郁瑾给制止。
郁瑾掉在地上的手机在响,酒店正门外许多记者围观。
夏泠现如今的情况不适合走正门,郁司澈抱着她从后门离开,直奔医院。
郁瑾下的药十分猛烈,路程到了一半,夏泠就已经穿不住衣服了,浑身潮红。
“乖一点。”郁司澈用领带将她作乱的双手绑住,“很快就到医院了,马上就能舒服了。”
夏泠在他身上乱蹭,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我好难受,司澈,你帮我,帮我。”
“泠泠。”郁司澈拧开一瓶水,捏着她的下巴给她灌水,“这药不知道是什么成分,我们必须要去医院。”
“哥哥。”夏泠只觉得心痒难耐,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拿出必杀技,一声比一声更软,“司澈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