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父女,我父亲原本被传出了车祸,人没了,因为车被烧干净,所以找不到尸体。”夏泠冷静沉着,“但今天,我找到了这些照片,而拍摄时间却在三天前。也就是说,我为我父亲举办葬礼时,他还活着。”
医生被这个消息冲击到了,静默了会儿才说:“人已经不在我们这里了,似乎有什么人在调查他,他醒来之后就走了。”
“醒来?”夏泠又问,“他住了几天医院?”
“送进来到醒过来,大概不到一周左右。”
夏泠仔细回忆了一下,付显醒来估计是在葬礼前后,但奇怪的是,付显竟然没有联系她。
而是在过去这么久之后,才联系了吴拓。
可吴拓当天便失踪了。
两人无功而返,上了车,夏泠有些压制不住烦躁:“我爸为什么要这个时候联系吴叔?为什么一开始不联系我?吴叔又去哪儿了?”
“一开始不肯联系你,可能是怕暴露了行踪。”郁司澈启动车子,解答她的问题,“葬礼结束之后,有些人放松了警惕,他才能松一口气。可能是听说了你成为了董事长,这才敢联系吴拓。”
夏泠抿紧唇,郁司澈分析得都对。
可问题是,现在去哪儿找人?
太晚了。
两人没有再四处溜达,找了个酒店入住。
滑县不大,基础建设都不太好,像样的酒店只有一家,入住的时候还只有一个空房间了。
服务员犹豫着问:“两位开一间房吗?”
夏泠一言不发。
郁司澈睨她一眼,扫码付款:“开一间。”
拿了房卡,两人上楼。
刷卡进门,夏泠有点傻眼。
是一张大床房。
夏泠下意识地去看郁司澈:“你睡沙发?”
“凭什么?”郁司澈想也不想地说。
夏泠被噎了一下,没料到他会这么没绅士风度:“你是我哥。”
“我不是了。”郁司澈冷笑,“我付的钱,我要睡大床。”
夏泠也不纠结了:“那我睡沙发。”
郁司澈睨她一眼:“好。”
两人轮流去洗漱,来之前没做太多准备,甚至换洗的衣服都没有。
夏泠洗完之后裹着浴巾出来,拿着手机下了单,幸好虽然是小县城,但至少送货上门的商店不在少数,她买了两套衣服,分别给自己和郁司澈。
换下来的衣服丢去洗衣房去洗。
等郁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