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她爷爷去了医院,她摔了一跤,刚好我住的房子离医院近,所以就让她去洗漱换了一套衣服。”刘洋,“我和柔柔没住在一起,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戒指,后来怎么找都找不到。我还以为是自己弄丢了,想要重新再买一对。”
“泠泠,你怀疑是刘薇拿了戒指,然后自杀了?”贺柠的神情凝重。
如果是这样,那就不好搞了。
夏泠点头:“毕竟才二十岁的小姑娘,对刘洋的依赖……比较重。”
李柔轻咬着下唇,依旧是不太相信地盯着刘洋:“你真的和她没什么?”
“我对天发誓!”刘洋做了一个发誓的手势。
贺柠烦躁的双手抓着头发:“现在怎么办?真的是死无对证了,三天啊!怎么可能调查得出来真相?”
“我都没急,你急什么?”夏泠斜睨她一眼。
车子已经到了刘薇家的小区楼下,是个郊区的旧小区,没有物业,没有管理人员。
小区的空地上搭了棚子,正在办白事。
照片摆的是刘薇的。
棺材旁边坐着一个老人,穿得朴素,眼睛可能是看不见了,一双眼浑浊不堪。
刘洋刚出现,立刻有人提着东西过来,对着他凶:“滚!这里不欢迎你!”
几人停在棚子几米外。
刘洋喊人:“刘爷爷,我来看看刘薇。”
“还看什么!”有人气愤地喊,“好好的姑娘,被你们糟蹋了,人死了,想起来跑过来假惺惺地安抚了!恶心,滚蛋!”
有一个大婶扬声说:“你们有钱人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我们家薇薇申冤都没有地方去!我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都不往你们跟前凑了,你们还想怎么着!”
夏泠却盯着那个沉默的老人,眉头微皱。
“是刘洋来了?”老人叹了一声,“正好,我有话要和他说。”
“老刘!你还和他说什么?小薇自杀前都念着他,说什么‘他辜负了她,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之类的’。”大婶急道,“直接让他滚就行了!”
老人摇头:“我是真的有话要和他说。”
几人拗不过,让刘洋和老人去安静的地方聊天去了。
李柔又在哭,站在一旁,默默地哭,估计是在纠结刘洋的话究竟可不可信。
贺柠心里打鼓,凑到夏泠的身边,用胳膊撞了她一下:“泠泠,你说会不会刘洋真的脚踏两只船了?”
夏泠目光打量着这个简易的礼堂,摇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