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正在墨家的书房,墨老爷子在看最新的报表。
太难看了!
从夏泠离开之后,已经连续亏损了三个月,总价将近十个亿!
墨老爷子啪地将报表拍在桌上,他脸色阴沉:“你看看这份报表!都已经亏了多少了,你想出解决办法了吗?!”
墨时谦后背微微绷紧了:“晴雪说……付显可以给我们注资。”
“给多少?”
墨时谦低头,不说话了。
书房里格外寂静,良久,墨老爷子怒声:“到底多少!”
“两千万……”墨时谦支吾着。
墨老爷子被气笑了:“两千万?”
他被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你知道夏泠组建起曙光之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拿到了多少善款吗?”
“五千万。”墨时谦清楚,但又不服,“可是爸,不一样!曙光是公益性质的公司,我们是正经公司……”
“可她在的时候,财务报表是每年都上涨的!”墨老爷子拍着桌子说,“你要和她离婚,我也拦不住你,可你又拿不回新的投资!”
墨时谦也不高兴了:“您也不是不清楚,就夏泠的那个脾气,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她当着外人的面,都不给我面子!”
这话说的也是。
“念安是她亲生的,可为了一个郁星辰,她愣是将念安推下水!”墨时谦埋怨着,“这种女人心狠到这种程度,我还要忍受多少年?”
墨老爷子冷着一张脸:“你说,该如何?”
墨时谦把信息给墨老爷子看:“估计是真的要领证了,见我没有回头求他的意思,所以害怕了,想要求我。”
他很自信。
这次只要夏泠能说一句软话,他也可以勉强让这段婚姻继续。
墨老爷子认真看过那条信息,点头:“既然她有意修复关系,你就去吧,态度好些,别太强硬,知道了吗?”
墨时谦自然是知道的。
只是心里还有些不爽。
“她当着陆老夫人的面说那些话的时候,可半点没给我面子!”墨时谦嘀咕一句。
“一个女人而已,你和她计较那么多做什么?”墨老爷子闭上眼,一件悬在心头的大事即将解决,他心里觉得舒爽很多,“说两句软话,只要她肯回来,能把公司的营业额提上去。”
墨时谦只是有点担忧:“如果夏泠回来,她万一还像之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