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泠的伤势挺重的,用了药,脑子也昏昏沉沉的,一些事情暂时也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闭上眼睛睡了。
郁司澈安排了几个保镖守在门口。
距离申请离婚已经过去了一周,这段时间,墨时谦没有联系过夏泠。
而夏泠更从未想过去联系他。
只要能顺利离婚,她可以一辈子不和墨时谦说话。
但受伤的事情,还是被蒋雯知道了,当天晚上,她带着亲手煲的汤来看望夏泠,被门口的保镖拦住。
“我来看泠泠。”蒋雯温声温气。
房间里的夏泠听到动静,扬声说:“让她进来。”
保镖这才放行。
蒋雯看到夏泠的模样,眼眶瞬间就红了:“怎么被打成这样?他是人吗?!他不是人,不是个东西!”
夏泠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她温和一笑:“夫人,您怎么来了?谁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的?”
“疼吗?”蒋雯的注意力都在她的伤口上,“还有哪儿有伤?”
看到她满脸关切心疼的神色,夏泠就不想让她知道自己身上哪里有伤了,她故作轻松:“也没多少伤,而且这些伤看着严重,但其实就是一些皮外伤,没什么大不了的。”
蒋雯忽然背过身去,虽然她竭力压着声音,可夏泠还是听出了细碎的哽咽声。
她微微怔住,很难说自己这一刻的心情……有些难受。
就像是干涸了许久的土地,忽然灌溉了许多许多的水,让她窒息却也让她觉得……感动。
“夫人,真的不疼。”夏泠的嘴唇发白。
蒋雯红着眼转过身来,她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夏泠脖颈上的伤痕,声音发颤:“一定很疼很疼的。”
“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蒋雯忽然有些生气,“你那么懂事做什么!伤成这样怎么可能不疼!说,你疼!”
夏泠怔怔的,她惊愕半响,才艰难地吐出一个字:“疼。”
这个字在说出口之后,没多久,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她的眼眶微微发红:“真的很疼,他打我的时候,我想叫,想喊,我害怕……但是不知道应该喊谁。”
除了郁司澈。
她只能想到他。
“对不起。”蒋雯彻底失控,将她死死抱在怀里,“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不会轻饶了付伟的!”
夏泠埋在她的怀里,感觉格外的温暖。
蒋雯身上很香,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