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角度,郁司澈避开夏泠的伤口,将她小心抱在怀来。
付伟此时挣扎着爬起来,不甘心地说:“是她先对我下手的!是她!我的命根子没了,男人的尊严都没了,让我以后还怎么活?这个贱人就应该去死!”
郁司澈眼神凌厉,猛地一脚踹在付伟的胸口,直接将他踹飞出去!
跟来的助理见到这一幕,迟疑片刻:“郁总,付家那边怎么交代?”
“让他们来找我。”郁司澈神色阴冷,“看他敢不敢!”
出了地下室,夏泠再度眼前一黑,直接晕死过去。
再醒来时,她是在病房里,满墙的白,以及淡淡的消毒水味。
稍稍一动,浑身都疼。
“别动。”肩膀被轻柔按住,声音从头顶传来,郁司澈垂眸瞧着她,“泠泠,你伤得很重。”
夏泠紧绷着的精神彻底放松,她松了一口气,声音也有点软:“付伟呢?”
付家似乎对他还是很看重的。
如果他出了事,不确定付家会不会借此对郁司澈发难。
“泠泠,你现在住院了,不需要想那么多。”郁司澈轻声说。
夏泠眉梢微蹙:“但是……”
“你好好休息养病,天塌不了。”郁司澈又道。
夏泠只好闭上眼睛,哑声说:“好。”
她这个时候还没意识到不对。
郁司澈其实是和她躺在同一张床上,而夏泠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凌若楠被刘明推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面颊肌肉痉挛一瞬,又被她强行压下情绪。
“司澈。”凌若楠强行咬着牙关,“你在干什么?”
夏泠睡得昏昏沉沉,听到了她的声音,但不想睁开眼睛理她。
郁司澈不紧不慢地将夏泠放好,然后才说:“有事?”
“你不该给我一个交代?”凌若楠不满地说。
郁司澈没什么表情:“照顾妹妹,没什么好交代的。”
“可你们没有血缘关系!”
“不是亲的,胜似亲的。”郁司澈。
凌若楠抿紧唇:“司澈,我有话要和你说。”
郁司澈没动。
“如果你不介意我在这里说,我也没意见。”她睨了一眼夏泠,“只是有些人……怕是会被吓到。”
郁司澈迟疑一瞬,抬步往外走。
凌若楠让刘明留下照看夏泠,刘明眼底闪过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