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夏泠下意识地往后退。
可她的身后就是车窗,后背紧贴着金属车门,已经没有地方再退。
郁司澈身上的气息浓烈地往夏泠身上扑,实在忍不住,夏泠出声提醒:“郁司澈!你在做什么?”
动作顿住。
两人的距离被迫保持在一拳左右。
郁司澈嘴角微勾,缓缓地放开了手,眉眼浅淡:“急什么?我能对你做什么?”
那个距离,太过于暧昧。
夏泠感觉有点热,她用后背贴了一下脸。
“好玩吗?”她不高兴地瞪他一眼。
“怎么?我们不是兄妹吗?”郁司澈把‘兄妹’两个字说得有些轻佻。
仿佛他们是什么不正经关系似的。
夏泠听着有些别扭,又找不出证据来,胸口烦闷:“送我回去吧。”
“先给你脖子上点药。”郁司澈心情很好的模样,吹了声口哨,一边跳下车,一边说,“不涂点药,回去让你金屋藏着的那位娇看见,还以为我虐待你了呢。”
夏泠听出他的阴阳怪气来,随口反击:“不知内情的,听你这话还以为你是我养在外面的。”
郁司澈脚步顿了一下,又迈步。
谁说他不愿意的?
“你养得起吗?”
他的声音传来,人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没几分钟,郁司澈就拿了药膏回来。
他上了车,变戏法似的,从袋子里掏出个热水袋,把手捂暖了,才拧开药膏的盖子,动作仔细温柔地替她涂抹。
药膏被推开,薄薄的一层。
就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郁司澈却做得十分认真。
“你上次说,找到了扔星辰的护士了?”夏泠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