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司澈俯身,从里面翻找出药膏,动作娴熟地给她涂药。
这种触碰的感觉让夏泠很不适应。
和墨时谦结婚这几年来,她也有过软弱的时刻,只是没有人接住她的情绪,她不得不让自己变得强势起来。
有过无数受伤的时刻,但那时候都是自己处理的。
被人这样珍惜,早就已经忘记有多久没有过了。
患处被涂抹好。
郁司澈这才将药膏放在了一旁,见她不说话,双眸微微眯了一下:“今晚我留宿。”
“什么?”夏泠像是没听懂。
“我留宿。”郁司澈重复了一遍。
夏泠紧皱着眉头,下意识地往次卧的方向看了一眼,十分为难:“但是我这里没有那么多的房间。”
“夏泠,一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都能在你这里借住,我不行?”郁司澈沉声问。
“他不是来路不明的人。”夏泠不喜欢他这样说罗泽宇。
不管罗泽宇的身份究竟是什么,可说到底都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还欠他一份情。
郁司澈眼底沉默一抹戾色。
忽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扫了一眼来电显示,他烦躁地皱紧了眉头,接通电话。
“你在H市?”郁铭学冷声质问。
郁司澈薄唇绷紧了。
“付家都告状到我的面前了,为了一个夏泠,你倒是豁得出去!”郁铭学怒道,“郁司澈,我有时候真后悔将你生出来!给我滚回来,不准再插手夏泠和墨时谦的事情!”
郁司澈双眸微眯,他睨了一眼夏泠,折身走到了阳台的位置,顺手关上了门。
“付显和你说了什么?”郁司澈沉声问。
“这,你就别管了!”
郁司澈微微侧身,便见罗泽宇从次卧里走出来,和夏泠说了句什么,他眉心蹙得更紧,越发的烦躁了。
掏出一支烟来点上,他咬着烟,对郁铭学道:“爸,当初郁家陷入名誉危机里,是收养了泠泠,又大肆作秀,才让郁家的危机解除。
现如今,泠泠遇到事情,郁家却高高挂起,你认为外界会怎么评论?正如您所说,泠泠既然是郁家的养女,那一辈子都是和郁家绑定了关系的。”
郁铭学十分不满,声音冷沉:“可你也不该为了她去付家大闹!”
“付显若是真觉得受了委屈,那就该让他的女儿安分一点!”郁司澈直接挂断了电话。
转身,便看见罗泽宇抬手揉了一下夏泠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