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泠有能力不假。
可一个不能被掌控的女人,留着也没什么意义。
墨老爷子敲了敲桌子,沉声说:“念安,别胡说!”
“爷爷。”墨念安扑进他的怀里撒娇,“我上次被搞得生病了,住了好久的医院,当时还是爸爸强行让夏泠去看我,她才去的!”
墨老爷子紧皱着眉头,这件事,他不清楚。
“怎么没告诉我?”
墨时谦唇绷得很紧,这件事提起来,有辱颜面:“不是什么要紧事。”
当时他被郁司澈逼得只能对念安下毒手,用来表示自己的态度。
仅仅只因为郁星辰是郁司澈的儿子,所以墨念安就不得不被逼着向他们道歉。
有权有势,果然不一样。
“念安是墨家未来的继承人,事关他的事情,都是要紧事!”墨老爷子微变了脸色,近乎咬着牙,“郁司澈这样做,根本就是在欺负人!”
有人站在墨念安这边,他瞬间就挺直了腰杆。
“对!”墨念安扒拉着墨老爷子,格外委屈,“爷爷,你觉得夏泠有资格做我妈妈吗?干脆把她换了得了!”
墨老爷子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念安,不要说这种话,夏泠始终是你的母亲。”
“她都不管我,我才不稀罕!”墨念安冷哼一声。
“真的不想要她了?”墨老爷子轻笑着又问了一句。
墨念安不说话。
墨老爷子像是逗孩子一样,故意笑着问:“如果你真的不想要夏泠了,我们就不要她了,好不好?”
“休了她!”墨念安气鼓鼓地说。
墨老爷子点头,转头对墨时谦道:“那你就去民政局把证领了。”
“什么?”墨时谦心里又有些不愿,“可是爸,您不是说……”
“真的要和妈妈离婚?”墨念安一顿,支支吾吾的说,“其实也不是非要离,我就是觉得她不懂事……让她懂事一点就行。”
墨老爷子呵呵一笑:“放心,我有的是办法让她听话。”
墨时谦看向他:“爸,您的意思是?”
墨老爷子给了他一个眼神:“女人在乎的,无非就是那几样东西。如今,夏泠的事业受挫,若是再出点什么事情,让她心理承受能力下降,她当然会来找你。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软硬兼施,懂吗?”
一瞬间,无数个想法涌入了墨时谦的脑海里,他有所意会:“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