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白质过敏的人群基数很大,这一点倒也没必要大惊小怪的。
可郁司澈不知想到了什么,视线长久地凝在她的脸上,又移开目光,去看郁星辰。
“怎么了?”夏泠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有什么不对?”
郁司澈双手抱胸,换了个更熟悉的姿势,挑起一侧的眉梢来:“我记得,贺柠说过,星辰很像你。”
“嗯……”夏泠不太确定地点头,“可能吧?”
她也低头看了一眼郁星辰。
在药物的作用之下,他已经睡着了,可能是因为身边守着他的人都是信任的人,是一个非常安心的状态。
郁司澈忽然走过来,立在她的身边。
夏泠抬头看他。
倏然,见他抬手,紧接着,头顶传来一阵刺痛,几秒钟的时间,他手心里多了几缕属于她的头发。
“你干什么?”夏泠揉了揉被拔痛的地方,问。
郁司澈盯着那几缕头发,意味深长:“有用。”
夏泠:“……懒得搭理你。”
她到目前为止,已经很习惯他想一出是一出的德行了。
夏泠没陪到很晚,第二天还有工作,早早准备离开医院。
刚走出病房,不巧,撞见了拉着墨念安的洛晴雪。
“你怎么还在这儿?”墨念安不满地往她刚出来的病房方向看了一眼,立刻切换成了战斗鸡的状态,带着一股委屈劲,“里面的人是谁?你在外面的野男人?”
这话说得太难听。
不是有心教,这么大的小孩,根本不可能说出这种话。
夏泠沉了脸:“墨念安!”
“念安!”洛晴雪也很不走心地阻止,“胡说什么呢?”
她娇滴滴地对夏泠一笑:“夏泠姐别在意,念安就是被惯坏了,说错了话。”
仿佛,她和墨念安才是一家似的。
墨念安还挺不服气:“本来就是,不着家,完全不记得有我这个儿子,不是外面有了野男人是什么!什么人瞎了眼,能看上你?”
夏泠冷冷睨他一眼,他瞬间就闭了嘴,有些胆怯地躲到了洛晴雪的身后。
“夏泠姐。”洛晴雪前后看了看,确定没人,也不装了,口吻讥讽更甚,“念安说错了吗?你是个女人,既然嫁给了时谦哥哥,就该安分守己。可你看看,你做的这都是什么事儿?不愿意呆在这个位置,就早点让出来……不过,你就算是不肯让,估计也在这个位置呆不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