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泠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转身要走。
“念安生病了!”墨时谦怒道,“那天被你吓了一跳,回去就生病了,这几天晚上都睡不好。”
夏泠微微侧身,目光凝在他的脸上:“让他生病的人,是我?”
亲自把墨念安丢下水里的人,可是墨时谦。
不是夏泠。
墨时谦眼底的指责与质疑却格外浓重,他冷声道:“如果你肯为念安说两句话,又何至于?”
“他被吓到了,睡不安宁。那被他推下水的郁星辰呢?”夏泠干脆道,“你的儿子是人,难道别人的儿子就不是人了吗?”
墨时谦一滞,怒道:“事情已经过去了,郁总都已经没有再说什么,可你却始终用这件事说事!到底郁星辰是你的孩子,还是念安才是你的孩子!”
夏泠平静地望着他:“他早就已经,不把我当妈妈了。”
“那只是孩子一时的气话而已!”墨时谦脸色微微发青,“你这么大一个人,好意思和自己的儿子计较这些?”
“因为我是他的母亲,就一定要容忍他的所作所为?因为我是他的母亲,我就不能够计较这些吗!”夏泠掷地有声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