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懿扶着门框,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郁总,您看……夏总也没什么事……”
郁司澈直接拉了一张椅子坐下,双腿交叠,他嘴角微勾,对吴懿勾了勾手指:“过来。”
吴懿搞不清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但也不敢走。
他腿脚发软地走过去:“郁总,怎么?”
“我是不是还应该感谢你?”郁司澈上身微微向后,靠着椅背,“感谢你给泠泠下药,让她睡一个安稳觉?”
吴懿干笑一声:“那倒不用……”
嘭!
郁司澈抬脚,一脚将吴懿踹翻了。
他面色阴冷:“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龌龊心思?”
“郁总,我真的没……没那个想法。”吴懿倒在地上。
郁司澈转动着手腕:“你的东西,没必要要了。”
吴懿只感觉胯下一凉:“不要!郁总,我真的没有对夏小姐动心思的想法,我也不知道酒是谁带来的,又为什么在酒里面下了药。郁总,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聒噪。”郁司澈冷冷吐出二字。
他拍了一下手。
门被推开,两个男人走进来,一左一右地将吴懿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