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直接开门走了。
“房间里的空气都好多了。”郁司澈幽幽道。
夏泠只当没听见。
“泠泠?”郁司澈忽然伸出脚,踢了踢她的脚尖,“他怎么叫洛晴雪的?雪雪?”
夏泠有点想笑,不过不太想和他聊这个话题:“你不拍礼物了?”
“拍啊。”郁司澈语调悠然,“没看得上的,急什么?无聊的时候,聊点八卦。”
夏泠有点烦了,她一向是个不喜欢拿个人隐私来聊这些的人。
“你很无聊,窥探欲那么强?”夏泠语气有点凉,“墨时谦爱怎么叫洛晴雪,都是他的事情,与我无关。”
“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夏泠沉稳冷静,“爱情,不过如此,反正到最后,都一样。”
她不是对墨时谦没有过任何期待,可结果呢,又如何?
郁司澈眼神微动,他缓缓将上半身倾斜:“夏泠,这种话不是和世上男人都一样,天下乌鸦一般黑类似吗?听起来有大道理,可实际上,经不起推敲。遇到一个不怎样的人,度过了一段时间。便以这种观点去看世界,可是和不同的人在一起,是全然不同的生活。
人生,需要期待,无论是爱情、亲情还是友情。遇到人渣不是你的错,无论发生什么,都需要好好度过人生。”
夏泠缓缓抬眸,声音温和些许:“没有想不好的事情,我只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在做。”
“你是个果断的人,该分得时候就分。”郁司澈淡声说。
夏泠还想说什么,门被推开,墨时谦走了进来。
她便什么都不想说了。
尤其是与墨时谦。
只想等离婚冷静期过,拿到离婚证,至于墨念安……以后再说吧。
血缘,总是割舍不断地。
接下来的时间里,都没有再开口,郁司澈拍了一件昂贵的古画打算作为郁铭学的生辰礼物。其他,还拍了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因为郁司澈的缘故,这次夏泠也不得不去,她挑了一支狼毫毛笔拍给郁铭学。
墨时谦则给夏泠拍了一套珠宝,价值六百万左右。
拍卖会结束,员工把东西拿进来。
墨时谦则用手机发了一条信息,他转头对员工说:“我的东西送给泠泠就好,泠泠别走,一会儿就和我拍几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