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刀子。
“你手下这帮人。
有一个算一个。
你问问他们。
谁的屁股是干净的?
前线吃紧。
后方紧吃。
老子在西南拿命拼出来的补给线。
不是给你们养蛀虫的!”
“你——”
委员长终于开口。
但只说了一个字。
就被打断了。
“你们守不住上海。
老子去守。
你们救不了那几十万弟兄。
老子去救。
你们保不住南京城里的老百姓。
老子去保。”
“结果你们问我什么?
问我为什么没跟你们打招呼?”
“我呸!”
那一声“呸”。
透过听筒。
像一口浓痰。
直接吐在了会议室的桌子上。
吐在了每个人的脸上。
“老子调兵打鬼子。
需要跟一群只会跑路的废物打招呼?!
你们也配?!”
“听好了。
老子给你们脸。
叫你们一声委员长、部长。
老子不给脸。
你们他妈在我眼里。
连老子手底下一个兵都不如。
老子的兵。
至少还知道枪口往哪儿指!”
“谁要是有意见。
来苏州。
老子把警卫营撤了。
面对面跟你聊。
敢来吗?”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说话。
“不敢来。
就给老子闭嘴。
在老子的炮弹还没砸到你们南京会议室之前。
把嘴闭上。”
“还有——”
龙啸云顿了顿。
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轻得像耳语。
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以后少他妈给老子发电报质问。
再发。
老子让电报员直接骂回去。
老子养电报员。
不是来听你们放屁的。”
嘟——嘟——嘟——
忙音。
电话挂了。
会议室里。
安静了整整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