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军曹掏出手枪。
对着天空开了一枪。
“八嘎!进入阵地!为了天皇!为了帝国!”
士兵们终于动了。
他们爬向残存的弹坑。
架起步枪。
拧开手榴弹的后盖。
眼神麻木。
动作僵硬。
他们知道。
这没用。
但他们还是这么做了。
因为他们是日本军人。
因为除了死。
他们别无选择。
第一辆四号坦克。
碾上了北岸的土地。
炮塔转动。
主炮指向一个还在喷吐火舌的机枪掩体。
“轰!”
75毫米炮口喷出烈焰。
高爆弹准确命中掩体。
沙袋、木头、人体。
一起被撕碎。
同轴机枪开始扫射。
7.92毫米子弹泼水般洒向那些残存的日军。
血肉横飞。
惨叫四起。
更多的坦克驶上北岸。
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
切入黄油。
日军的抵抗。
微弱得可怜。
零星的步枪射击。
打在坦克装甲上。
溅起几点火星。
毫无作用。
手榴弹扔过来。
在履带边爆炸。
炸掉几块油漆。
坦克依然在前进。
有日军士兵抱着炸药包冲上来。
但还没靠近。
就被步兵的子弹撂倒。
有日军士兵试图用反坦克炮还击。
但炮手刚瞄准。
就被坦克机枪扫倒。
碾压。
纯粹的碾压。
钢铁对血肉的碾压。
系统对蛮勇的碾压。
南岸,川军阵地。
一个川军排长。
看着坦克集群从面前驶过。
看着那些钢铁巨兽碾过日军的尸体。
看着那些灰绿色的步兵潮水般涌过浮桥。
他低头。
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磨穿了底的草鞋。
脚趾头露在外面。
冻得发紫。
又抬头。
看了看那些西南军士兵脚上。
厚实的胶底军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