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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伤昏迷,下落不明。
    涿州至房山阵地,全面崩溃。
    敌军兵力六十万以上,火力远超所有情报预估……”
    “够了。”
    载仁抬手打断。
    缓缓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九月的夜风灌进来,带着东京湾咸湿的水汽。
    远方,皇宫的孤灯,在黑暗中静默。
    这位经历过甲午、日俄的老将。
    背对着中村。
    肩膀在轻微颤抖。
    不是恐惧。
    是震怒。
    是耻辱。
    是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悸。
    甲种师团。
    帝国十七个甲种师团之一。
    被誉为“钢军”的第5师团。
    开战仅两个月。
    成建制覆灭。
    明治建军以来,从未有过的耻辱。
    “铃木。”
    载仁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可怕。
    “立刻通知内阁总理、陆相、海相、外相。
    还有——”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天皇陛下。”
    同一时刻 凌晨1时20分
    中国保定,西南军总指挥部。
    灯火通明,却异常安静。
    沙盘上。
    涿州的蓝色小旗,已被全部拔除。
    密密麻麻的红旗,插满了这片土地。
    但红旗的前沿,在永定河南岸,戛然而止。
    没有再往北延伸一寸。
    龙啸云站在沙盘前。
    手里攥着涿州战役的最终伤亡统计。
    看了很久。
    三万两千人。
    这个数字,沉甸甸压在心头。
    每一笔,都是一个回不了家的年轻人。
    一个破碎的家庭。
    “主席,”001端来一杯浓茶,轻轻放在桌上,“您两天没合眼了。涿州拿下了,弟兄们可以休整——”
    “休整不了。”
    龙啸云打断他。
    放下战报,走到华北全图前。
    手指点在山海关与天津之间的铁路线。
    “坂垣师团覆灭,寺内寿一的机动兵力折损近半。
    东京那帮人,现在已经炸锅了。”
    他转过身。
    眼中没有胜利的喜悦。
    只有深不见底的凝重。
    “传令空军侦察队。
    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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