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零无事可做,只能用手指穿过小猫柔软的毛发。
薛琰的方法显然是十分有效的。
她渐渐地习惯了身后的体温,心中的紧张和尴尬逐渐消退,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薛琰察觉到这一点后,饶有兴味地盯着书中的文字多看了两眼,嘴角勾起弧度。
随后,他腰腹一用力便坐起了身,又微微前倾,将身体的重量压在林零的身上。
这点重量对林零来说当然是小意思,但她一时被压,不由得迷茫发问:“陛下?”
您又犯病了吗?
薛琰并不作答,他的唇|舌游移在林零的颈边,呼出的热气惹得她颈部直犯痒,林零顿时坐不住地向一旁躲去。
薛琰与她稍微拉开些距离,用微凉的侧脸贴上林零滚烫的耳垂。
林零浑身一抖,但心中却不得不承认自己被他贴的挺舒服。
薛琰再度退开,当林零以为这人终于要消停的时候,后颈传来熟悉的热度,她一时头皮发麻,正要往前逃窜,后颈却已经传来一阵轻微的钝痛。
那痛感并不尖锐,齿尖轻轻蹭着皮|肉,唇|舌抵在肌肤上,带来一片麻麻的痒意。
林零绷着身体,身上和心里都不住地发颤,脑子里浮现灵魂疑问。
这人TMD到底从哪学的这么多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