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老乡!是她异父异母的亲姐妹!
薛琰见她这幅反应,心中了然,她们果然是同一类人。
不管实际如何,起码现在林零看来她们是同一类人。
正当林零盘算着怎样和老乡相认的时候,薛琰指尖轻敲,故作不解:“为什么突然问到这两人?”
林零自然不会说出穿越者的事,只好顺嘴敷衍:“公子不觉得方才那两人就像话本子中的人一样吗?”
薛琰点点头:“很像,你已经说过了。”
说完后他便不再开腔,但脸上清晰的写着三个大字:所以呢?
林零抿抿唇缓缓移开视线:“只是觉得他们应当十分有缘,不禁想要知晓两人往后会是何种光景。”
薛琰指尖慢悠悠摩挲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林零见薛琰不在发问,顿觉自己应当是糊弄过去了,便懒得多想,拿起银筷攻向桌上的茶点。
两人又待了片刻听了会说书,看过天色不早便要起身回宫。
在两人准备坐上马车的时候,薛琰却忽然唤来林咎对他吩咐了些什么。
林零见林咎满脸恍惚地转身离去,不由得发灵魂质问:“陛下将他打发出宫了吗?”
除了下岗以外,到底还有什么事能将一个资深古代牛马打击成这样?
薛琰轻轻飘来一眼,伸手往她手中塞了一包糕点,无情开口:“小嘴巴。”
林零:“……不说话。”
不问就不问,学的还挺快。
切!
……
晚间养心殿书房内,薛琰将手中书卷翻过一页,忽而漫不经心问到:“重阳宫宴筹备的如何了。”
明德躬身乐道:“回陛下,只差礼部那边上报赴宴名单了,剩下的都备好了。”
“御酒坊那边的宫人们还说,今年的菊花酒酿得十分漂亮。”
薛琰翻页的动作一顿:“菊花酒?”
他沉吟片刻,突然来了兴致:“那便取一些来吧。”
明德领命吩咐下去,不多时便有内侍捧着莹白酒壶与玉杯快步入殿,斟酒奉上。
薛琰抬手端起玉杯,轻抿一口,绵柔酒意入口,清雅菊香丝丝萦绕舌尖。
他满意颔首:“确实是好酒。”
林零闻着空气中弥漫的菊香,眼神暗含渴望隐晦地扫过酒杯。
御酒诶,能让薛琰这个挑嘴的主都夸的酒,那是得酿得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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