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感受到活生生的百姓烟火气,她顿时感觉心里痒痒的。
“想出宫?”薛琰的声音突兀的在马车中响起。
林零闻言心中微动,抿抿唇含蓄开口:“可以吗?”
薛琰看着林零眼含渴望,冷酷无情:“不可以。”
林零死鱼眼挪开视线,懒得跟小学鸡一般见识。
薛琰直起身,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扇子伸手挑开车帘,喧嚣的声音瞬间便大了起来。
林零透过缝隙看着街边来来往往的百姓和嬉戏打闹的孩童,不自觉地凑了过去。她双手扒在车窗下沿,狗狗祟祟探出半个脑袋向外瞧。
整个人就是一个生动形象地心向往之。
“啪。”
薛琰一扇子轻敲在林零头顶。
林零转过头看他,头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大哥你有事吗?!
薛琰盯着她,晃了晃手中的扇子:“……现在、不可以。”
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林零有些愕然。
怎么回事,暴君老板换路线了吗?
林零正色道:“不管你是谁,赶紧从我们陛下身上下来。”
薛琰脸一黑,又是一扇子敲在她的头上:“回去坐好。”
林零捂着脑袋坐回座位,咂吧咂吧嘴,这才是熟悉的暴君。
车帘放下,林零没办法继续靠围观京城风土人情打发时间,便有些无聊地在车中左看右看。
一扭头对上了明德满是笑意甚至透着一点慈祥的脸。
林零:“……”
还是不要知道他在想什么为好,感觉会被拖入另一个世界……
车外的环境越来越偏僻,车内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不久后马车渐停,一行人下了车。
眼前高墙耸立,黑漆大门紧闭,门外值守的锦衣卫面容整肃,绣春刀悬于腰侧。
仅远远看一眼,凶煞之气就扑面而来。
众锦衣卫见到薛琰,立刻躬身行礼道:“参见陛下。”
黑漆漆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行人步入北镇抚司。
林零一脸懵地跟着众人停在了又一扇漆黑大门前。
这是什么建筑风格,套娃吗?门背后藏着更黑的门?
刚要跟着薛琰往里走,就见沈崇知回身一横刀拦在她面前:“诏狱重地,闲杂人等止步。”
薛琰闻声转身看过来,对林零嘱咐道:“你现在外边等一会,朕等一下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