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嫔冷汗一下就冒了出来,她面上有些僵硬地笑了笑:“陛下说笑了,臣妾什么都没做,不过是与林女官起了点小摩擦罢了。”
薛琰懒得听她废话,抬了抬手:“给朕搜。”
一名女性暗卫应声跪在他身侧:“陛下。”,行过礼后二话不说就朝宁嫔走过来。
那宁嫔还想要挣扎,嘴中不停地说道:“陛下!陛下,臣妾真的什么都没做,陛下!”
宁嫔一介闺阁女子,三两下便被暗卫搜出了藏在身上的小药瓶。
她一脸惨白地跪坐在地,浑身颤抖地看着暗卫将药瓶递给薛琰。
薛琰看了眼匆匆赶来的明德公公,指了指面前的宁嫔无情下令:“这个拉去虎园喂虎”,眼神又扫过跪了一地的宫人:“剩下的埋了当花肥。”
在哭嚎求饶声中,薛琰又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的娴妃:“还有你”,他的眼神更加阴鸷,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淬着冰:“少来朕面前碍眼!”
娴妃正如自己封号一般,安静地一行礼,面上的表情依旧寡淡:“是,陛下,臣妾告退。”
林零看着娴妃安静离去的背影,心中觉得有些怪异。
这位娴妃娘娘双亲皆亡故,自小养在先皇后母族周家,被当成亲女儿养大,按理说还能管薛琰叫一声表哥,薛琰在朝中对周家的态度也还算宽容,不知这位娴妃娘娘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竟让薛琰如此憎恶。
小猫埋在林零怀中渐渐冷静下来,抬起脸像是有些虚弱的喵喵叫了两声,林零立刻回过神:“陛下,御猫……”
薛琰脸色依旧不是很好看,看向一人一猫:“回御书房,传兽医学士。”
一众人与兽医算是前后脚来到了御书房,那兽医瞧着年轻,接过小猫后熟练地检查了一下,问了几个问题又扒开猫嘴瞧了瞧。
不多时,年轻兽医躬身回禀:“回陛下,臣仔细瞧过了,这狸奴身体康健并无大碍,只是方才受了惊,喊得太凶伤到了嗓子。”
林零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它只是伤到了嗓子为什么会这样虚弱?”
兽医忍俊不禁:“姑娘,这狸奴虽是畜类,却也是与人一般有性情,懂喜忧。御猫聪明伶俐,许是知道陛下疼它,想要博得陛下怜惜才会……”
林零这下听懂了,猫没问题,纯装的。
她瞅了眼躺在软垫上发出虚弱叫声的小猫